“我是路盲,探路只会拖后腿,要不这样,今夜你先去探路,明夜我们再一起动手。”沈涵蕴先把人打发走,至于明夜,明夜再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万一明夜她有事呢。
“我带路。”陆书屿不给沈涵蕴退缩的机会。
沈涵蕴瞪眼,官银非劫不可吗?
若非劫官银是她起的头,拽哥这么积极,她都怀疑真正想劫官银的人是他。
最终,沈涵蕴被迫换上夜行衣,陆书屿的轻功在墨心之上,墨心带着她飞檐走壁有些费力,陆书屿带着她轻轻松松。
好似她不是一个九十多斤重的人,而是陆书屿腰间的小挂件。
“清风,我就是个累赘,劫官银的事,你完全可以自己完成。”沈涵蕴发自肺腑地说道,带上她,有被抓的风险,不带上她,以他的本领,绝对能全身而退。
陆书屿深邃眼眸染了似笑非笑的意味,说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沈涵蕴故意装听不懂陆书屿在贬损她,还洋洋得意地说道:“自知之明也是我的长处。”
陆书屿瞥她一眼,没接她的话。
“行了,可以把我这个累赘丢下了。”沈涵蕴说道,心里想的却是,他真把她丢下,她都没这个自信能自己找回府。
这次的经验提醒她,下次在他面前说话要三思,这家伙会当真的。
“你不是累赘。”言下之意,他不会丢下她。
沈涵蕴嘴角一抽,反驳道:“我不会武功,也不会轻功,力气又小,攻不能打,退不能逃,重物不能搬,不是累赘是什么?”
“有你,壮胆。”陆书屿一本正经地说道。
沈涵蕴顿时无语凝噎,她的作用只是壮胆?
“酒壮怂人胆,酒比我更能将你的胆发挥到极致。”沈涵蕴说道。
“酒醉人,会误事。”陆书屿说道。
“美色更误事。”沈涵蕴不死心。
陆书屿斜睨她一眼,没反驳她的话,她的确很美。
陆书屿带着沈涵蕴来到顺天府,费了些时间才找到放官银的地方,侍卫们轮班看守,两人躲在暗处观察。
沈涵蕴无心劫官银,全程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