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都敢做,还不让我说,唐锦绣,能耐啊!不过,你对得起宁安侯吗?侯爵府张罗你们的婚事,你却在醉仙楼私会情郎。”沈涵蕴嘲讽道。
“他不是我的情郎,他是我三哥的好友,得知我即将要成亲,他是看在我死去的三哥份上,来给我送祝福的。”唐锦绣急切地解释道。
“你跟我解释没用,你这番解释,不知道宁安侯信不信。”沈涵蕴看向陆书屿,对上他眼底涌动的凉薄,真沉得住气,唐锦绣都乱阵脚了,眸光落在唐锦绣身上,继续嘲讽道:“哭得梨花带雨,你是多不情愿嫁给宁安侯?”
“我哭是因为我想我三哥了。”唐锦绣左一声三哥,右一声三哥,看似是说给沈涵蕴听,实则是提醒陆书屿。
在陆书屿面前提她三哥,他都会满足她的要求。
在沈涵蕴的嫁妆这件事上,他答应了,也去办了,却没办成,为此,他还毫无愧疚之意,面对她的质问,他的理由是,他是人,不是神,不是什么事都能办成。
无召他都敢回帝都,抢夺沈涵蕴的嫁妆,对他来说小菜一碟,陆书屿就是在敷衍她,不愿意全力以赴帮她。
她气得吐血,这不,又跑到他面前哭。
“啧啧啧,你和他一起缅怀你三哥,你有和宁安侯一起缅怀过唐家人吗?”沈涵蕴看得出,唐锦绣看拽哥的眼神里没丁点爱意,至于拽哥,她看不透。
想到在相府,他对她避之不及,毫无怜香惜玉,为唐锦绣守身如玉,可惜,郎有情,妹无意,拽哥这是单相思。
单相思是病,得治。
唐锦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中暗忖沈涵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
“妹妹,你这样是得不到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