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脑袋有问题,我建议,您明日早朝的时候奏明皇上,给皇上提议,允许宁安侯告老还乡,赐他良田几亩,让他安度晚年。”沈涵蕴气死人不偿命。
沈弘文嘴角抽搐,却是一脸宠溺的看着闺女,周诗云手帕掩唇笑。
李天佑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浑身紧绷,才压制住揍人的冲动。
他风华正茂,正是为国效力,大展拳脚的时候,告老还乡,安度晚年……对他简直是不留余地的羞辱。
“天佑,娶妻要娶贤,以后才会成为你的贤内助,纳妾就无所谓。”李母嫌弃沈涵蕴,憎恨沈涵蕴,却依旧不愿意放弃她,不为别的,沈涵蕴的嫁妆太丰厚,而侯爵府需要沈涵蕴的嫁妆贴补。
“宁安侯,你娘说得对,她可是过来人,经验丰富,你最好听她的。”沈涵蕴对李天佑忠告道,接着看向李母,狡黠一笑:“你爹就是例子,他没娶对贤内助,这辈子才碌碌无为,但凡你爹当年娶个贤内助,没准他就能承袭爵位。”
沈弘文汗颜,他闺女怎么这么会往人心窝处扎刀呢?
扎得好,扎得妙,扎得大快人心。
夫妻俩相视一眼,一脸欣慰,他们的闺女长大了,有能力独当一面,只是这得理不饶人的嘴,嫁进端王府会不会吃亏?
再次想到陆书屿克妻的名声,夫妻俩瞬间又一脸愁容。
李母脸上的血色褪尽,眸光变得阴戾,恨不得将沈涵蕴千刀万剐。
沈涵蕴的话,她反驳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她也反驳不了,虽然丈夫碌碌无为,可她儿子优秀。
儿子给她长脸,尤其是爵位不是承袭而来,而是凭自身的本事在战场上不畏生死拼杀出来的。
李母给沈涵蕴挖坑,被沈涵蕴推进坑里。
她承认,自己不是贤内助,但也不是丈夫的绊脚石。
这个黑锅,她不背。
“儿子,你爹是庶出,自古只有嫡出才能承袭爵位,你爹无论娶谁,他都承袭不了爵位。”李母对李天佑说道。
“娘,我知道。”李天佑没因沈涵蕴的离间就和自己的母亲生出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