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弘文接过茶杯,茶水沏了好一会儿,水温刚刚好。
“他是唐锦绣的老相好?”沈涵蕴问。
“噗。”沈弘文一口茶水喷出,沈涵蕴将手帕递上。
沈弘文接过,擦了擦嘴,“那倒不是。”
“唐锦绣的爱慕者?”沈涵蕴又问道。
沈弘文瞪她一眼,有区别吗?“也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究竟是什么关系?”沈涵蕴耐心耗尽。
沈弘文想说,闺女啊!你就非要把他们俩人强行牵在一起吗?
他是端王陆书屿,是你即将要嫁的人。
“他们的关系挺复杂的。”沈弘文知情,却苦于如何对闺女说明。
“怎么个复杂法?”沈涵蕴刨根问底,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总之很复杂,一句两句我跟你说不清楚,蕴儿,你就别管了,我能处理好。”沈弘文说道。
“爹。”沈涵蕴目光探究地盯着沈弘文,说道:“您惧怕他。”
沈弘文很是无语,他是百官之首,会惧怕……
真要说惧怕,他怕陆书屿把她的宝贝闺女给克死。
这话太重,沈涵蕴检讨。
沈涵蕴没继续咄咄逼人,问道:“他怎么给唐锦绣撑腰?”
沈弘文松了口气:“锦绣的嫁妆……”
听到“嫁妆”两个字,沈涵蕴瞬间炸毛:“爹,您该不会是想说服我娘,把她给我准备的嫁妆给唐锦绣吧?爹,我告诉您,不可能,嫁妆我娘已经给我了,我也藏好了,打死我都不会拿出来。”
沈弘文气得吹胡子瞪眼,“沈涵蕴,你爹我有这么糊涂吗?”
“在我嫁妆的事情上,您最好一直保持清醒,我明确地告诉您,谁要是想惦记我的嫁妆,我掘谁祖宗十八代的坟,这是我的态度,绝不妥协的那种。”沈涵蕴说道。
这几天她旁敲侧击找人打听岭南,得出的答案,一个字,穷,两个字,很穷。
现在的岭南,的确很穷。
想要在岭南过好日子,手里必须有钱,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