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到后,随即烦躁起来,“切,一个凡人而已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一个被囚禁的恶魔冤魂而已。你想要的那个混蛋的消息我可以告诉你,只是有个要求——替我看看,那个狂妄的人类小子,能走到什么时候。”
最后杂音消失,黑天鹅感到一阵轻松后,声音开口说道:“我可不能告诉你太多,我只能告诉你那个人——是被死亡和人类拒之门外的生物。”
与此同时,另一边。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一阵沉寂之后,传来一道不耐烦的男声。
“喂,你该醒了,赌徒。”
砂金睁开眼睛,看了下真理医生,捂着头说道:“…喔!天,我可能是苏乐达喝多了…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快,如何….有什么发现?”
真理医生:“和你猜的一样:外头没人知道知更鸟遇害了,连一点捕风捉影的流言都没有。电视还在转播她的典礼彩排—一大概是个替身吧——人们都在做梦呢。”
砂金一副意料之内的态度,“那是当然。谁能想到死亡会真正降临在家族构建的美梦中呢,遇害者还是「谐乐大典」的女主角…”
“老实说,我之前不信,甚至亲身“试验“了几次——直到我发现自己确实死不掉。一有危险,我就会被「入梦池」强制唤醒,仿佛只是做了个噩梦。所以我才确信,这事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真理医生:“那你应该也听说过那只忆域迷因了——我替你去找橡木家系打点关系的时候,他们正焦头烂额着呢。死者除了知更鸟,还有另外两个,具体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偷渡犯和那个别的宇宙的官方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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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三起凶杀案?!我就说那无名客的反应不对劲,她一定是撞见另一场了…这凶手真是个疯子…但不得不说,命案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指控家族渎职,让公司借这个由头介入。”
“只是他们的手腕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硬许多,连知更鸟的替身都准备好了..这两起案子一定会被压下去。该怎么做?让我想想…机会难得,不容有失,我得非常小心…”
真理医生装出一副有点惊奇的样子,吐槽:“厉害啊,赌徒。这么快你就又没辙了?”
砂金:“筹码有很多,但得精挑细选。最直截了当的…还得是知更鸟。记得么,那假面愚者让我“找个哑巴做朋友”。
知更鸟就是她口中的「哑巴」。她失声了,一般人注意不到,但逃不过你我的耳朵,那不是器官在发音,而是「同谐」的共振。如果不是那女孩练歌练到嗓子都哑了,就只有一种可能:家族出了问题,或者是知更鸟自己出了问题。为了弄清这点,我才想尽办法要和她见上一面……”
“…但她却死了,就死在我的眼皮底下。”
真理医生:“满盘皆输一—顺便把你送上了审讯台。现场有目击证人,家族姑且相信你的不在场证明,但往后的时间…你恐怕得在猎大的监视下度过了。”
砂金面不改色地问道:“现状不容乐观啊,教授,我都开始冒冷汗了。你觉得眼下这局面…还有翻盘的可能么?”
真理医生:“如果你问我概率——有,但趋近于零—一用更符合匹诺康尼本土的说法,做梦。但如果你只是管不住手,想找个人碰碰运气,那正巧有个合适的人选。”
“那个男人想再见你一面。”
砂金:“谁?”
真理医生说出了三个字:“星期日。”
砂金听到是星期日后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问道:“是公堂对簿,还是私下受审?
真理医生用看白痴的眼神说:“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我来传话。”
随后砂金笑了一下,“好啊…那就对了,全都对了。看吧,死人不会说话,但活人会——拉帝奥,我现在可以确信,家族*内部*肯定有问题。等着瞧吧,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坐不住的。”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带路吧!好戏……就要开场咯。”
过了一会儿,两人来到一处明亮的地方。
真理医生:“我们到了。朝露公馆,橡木家系的要塞,各位家主共议匹诺康尼大计的地点。”
砂金:“要塞?这比喻不错。前不久我才和伊伊玛尼喀星系的军阀打过交道,他们的同步轨道庄园都没这么戒备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