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锋同志！你这是公然违抗......”

“我违抗的是谁的命令？”郑国锋缓缓站起，目光扫过全场，“是赵达康以个人名义发出的指令，还是省委的集体决策？如果是前者，我想请问，一个涉嫌重大经济犯罪的人员，有什么权力指挥扫黑工作？”

会议室鸦雀无声。

郑国锋将一沓材料推过桌面：“这是中纪委刚转来的密件，赵达康、杨文明涉嫌职务犯罪的初步证据。请问各位，我们是应该配合犯罪嫌疑人阻挠办案，还是应该立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

**苏黎世的操作间里，林寒启动了“天网”**

屏幕上跳出十几个保密通讯窗口，来自不同国家的执法单位代号依次亮起。

“这里是‘天网’指挥中心，”林寒对着麦克风说，“按第二套方案行动。”

这一刻，全球二十三个国家的金融监管机构同步冻结了涉案账户；国际刑警在七个机场拦截了准备潜逃的涉案人员；潜伏在暗处的侦查员同时收网。

在迪拜，正准备登机的杨文明被当地警方扣留；在新加坡，孙启明的妻弟在游艇上被捕；在加勒比海，那三艘游艇被海岸警卫队押回港口。

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瑞士——当银行经理按照“指示”准备转移保险库藏品时，等待他的是瑞士联邦警察的枪口。

“不可能......”经理看着面前的搜查令，“你们没有权力......”

“我们有权。”带队警官出示文件，“根据瑞士与中国新签署的司法协作补充协议，在涉及重大腐败案件时，瑞方有义务提供司法协助。”

这份协议，是一周前刚刚秘密签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