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这些水军很多不是机器人，是真人。有些是兼职大学生，有些是家庭主妇，有些是失业人员。

他们按条收费，骂一条五毛，转发一条三毛。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萧然是谁，只是为了赚点零花钱，就成了伤害别人的工具。”

“这就是真相。萧然没有请演员，没有编剧本。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因为一些意外被人关注，然后又因为被人嫉妒而遭遇有组织的网络暴力。

我们做这些视频，不只是为了澄清，更是希望让大家看到网络世界的另一面，那里有阳光，也有阴影。而我们每个人，都可以选择站在哪一边。”

安羽洋洋洒洒的讲解了三分钟，视频被发布之后，舆论彻底反转。

播放量两千万，点赞两百万，转发八十万。评论区几乎全是支持：

“太震撼了……原来网络黑产这么可怕。”

“向萧然道歉，我之前骂过他……”

“安羽姐姐牛逼，敢这么硬刚阴暗面。”

“支持严查黑水公司，还网络一片晴天。”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连一些官媒都转发了视频，配文：“净化网络空间，需要每个人共同努力。”

黑水公司坐不住了。

第二集视频发布的当晚，陈婉清的电脑开始遭到攻击。

“来了，他们果然出手了，能查到我这里，算他们还有点本事。”

陈婉清盯着屏幕，眼睛发亮，能顺着她留下的线索，找到这里，也算是有点真本事。

“至少三波攻击，来自不同IP，手法专业，应该是黑水公司请的黑客。”

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防火墙日志不断刷新：

“第一波是DDoS，想瘫痪我们的服务器。第二波是SQL注入，想入侵数据库。第三波……有意思，是钓鱼邮件，伪装成合作邀请，附件带木马。”

“能挡住吗？”安羽紧张地问。

“小意思。IP我是故意留给他们的，想给我惹麻烦，他们还不配。”

陈婉清咧嘴一笑，轻轻吹了一下额前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