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的冷汗下来了。

现在是网络时代，舆论能捧红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如果萧然真想报复，根本不用那些大人物出手，光是网友的口水就能淹死他。

“那……那怎么办？”刘强终于慌了。

张婷叹了口气：“能怎么办？找机会道歉呗。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但至少态度要拿出来。”

“道歉？”刘强瞪眼，“我跟他道歉？我……”

“不道歉也行。”张婷站起身，拿起包，“那你等着吧。我先走了。”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满桌人一眼：

“各位，今天这事，我也有错。我离了一次婚，就觉得看透了男人，看透了感情，把自己的那套价值观强加给别人。现在想想，真是……可悲。”

她笑了笑，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

“萧然说得对，找对象不是做生意，不用明码标价。感情这东西，有时候就是不讲道理。就像他，要啥没啥，但就是有那么多好姑娘愿意围着他转。这叫什么？这叫人格魅力，这叫……命。”

说完，她推门离开。

留下一屋子沉默的人。

刘强跌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桌狼藉，突然觉得刚才喝的那些茅台，一点都不香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萧然的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想发条消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太丢脸。

解释？越描越黑。

假装没事？人家信吗？

最后，他退出了微信，把手机扔在桌上，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酒很苦。

大年初四，早上七点。

萧然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眯着眼看来电显示“胖子”。

“这家伙我还没找他算账呢，要不是他出的馊主意，让我去什么王婆相亲，也到不了那么狼狈。”萧然嘟囔了一声

“喂……”

“卧槽，萧哥，你还活着啊！”

电话那头传来胖子夸张的大嗓门。

“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让你去参加相亲节目，搞的那么轰动。现在怎么样，家里没将你逐出家门吧？”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现在家里来了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