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笑了：“现在看到了？破房子，穷地方，普通人家。”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陆南溪说，“而且比我想象的温暖。”

两人沉默了几秒。

陆南溪又说：“好了，不和你说了，开了一天的车，今晚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早起呢。”

“好的，你也早点休息。”萧然真心实意地说。

“那，明天见。”陆南溪说完，转身要走，刚迈开脚步随即又停住，“萧然。”

“嗯？”

“你今天表现得很淡定。”陆南溪回头看他，“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崩溃了。”

萧然喝了口茶，笑了：“可能是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所以也没什么好怕的。”

陆南溪看着他，眼神复杂，最后点点头：“早点休息。”

“你也是。”

陆南溪走了，萧然关上门。

他端着茶，走到窗边。

院外，雪越下越大。

堂屋的灯还亮着，窗上映出几个女人的身影，似乎在聊天。

萧然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这个年，虽然开头离谱，但说不定……会是个有意思的年。

他喝完茶，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前，他想起了陈婉清那句“老公”，忍不住笑了。

“这都什么事啊……”

然后，他睡着了。

睡得很安稳。

而堂屋里，八个女人的夜话，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