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娥眼睛紧闭着，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她不敢也没脸睁开眼睛看看，她听到了她亲家母的声音，冷漠又愤怒。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死了算了。

张秀菊看几人走远，跑了出来，俯身想抱着庄小娥。

庄小娥额头冷汗涔涔，因为路上的颠簸让她的腰更疼了。

张秋菊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母亲的手，声音里裹着咽不下去的哭腔：“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他们怎么那么狠心。”

庄小娥吸了吸鼻子，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妈没用，对不起你，死都死不掉。”

张兰芬看着还在哭的张秋菊只能对着李有明说道：“老大去借个车去，先送医院。”

“秋菊你也别哭了，去给你妈喂点水拿点钱，去医院。”

张秋菊这才反应过来，刚想起身就被庄小娥拉住：“不喝水，我不喝，也不去医院，费钱。”

张兰芬也蹲下身看着庄小娥，“亲家，喝点水，天那么热不喝水你身体更受不住。”

庄小娥眼神祈求卑微，躺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亲家，你不要怪秋菊，是我自己不中用了，你不要怪秋菊。”

张兰芬拍了拍她的手：“先去医院，秋菊很好，先去医院看一下。”

庄小娥疯狂摇着头：“要花钱，不去医院，要花钱的，我这种人还不如喝瓶药去了，拖累孩子。”

张兰芬：“这种话说不得，也做不得这种事情，好日子还在后头的。你现在真为孩子着想就听话，啥也别干，乖乖去医院。”

“孩子们都还年轻，你不能让秋菊年纪轻轻就没了妈。”

张秋菊很快就抬着一碗水出来了，“妈，你喝点，慢点。”

张兰芬在一旁催促着：“听话就是不给孩子添麻烦了，赶紧喝吧！喝完上医院去，多大点病就要死要活的。”

李有明很快就拉着车过来了，附近的邻居也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