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惠看着松了口气的曹父和曹俊心里鄙视，慢悠悠说道：“等等。”

她指着曹母：“你先给我女儿道歉。”

曹母咬着牙，她现在觉得王秋芳就是扫把星。

柳家惠看在眼里：“怎么？不乐意？”

曹父碰了碰曹母：“赶紧的，别再赌气了。早点解决早好。”

“我……” 她刚开口，声音就发紧，又猛地闭紧嘴。

柳家惠往前迈了半步，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怎么？刚才你诋毁我女儿的时候不是声音很大吗？现在让你道个歉，你还说不出口了？”

曹父脸上挂不住，又推了曹母一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急意：“快说啊！就一句话的事情，赶紧解决了，一会儿街坊邻居过来凑热闹咋整？”

曹母这才下定了决心，肩膀垮了下来。

她盯着地面上自己的脚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秋芳，对不起，刚才不该说那么多难听的话。”

王秋芳看着她，没有说话，她并不打算接受这个道歉。

曹母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王秋芳出声，猛地抬起头，“我跟你道歉，你好歹出个声。”

王秋芳听着这话，“你道歉我就必须接受吗？你道歉是你的事情，我现在不接受你的道歉。”

曹母方才压着的火气又冒了半截，指着王秋芳：“我低三下四跟你道歉，你还不接受，你们这是耍我玩呢?”

柳家惠把王秋芳护在身后：“你就没一点诚心，我女儿不接受是她的自由。”

曹俊在一旁脸皱成一团，今天他就不该回来。

曹父继续打着圆场，今天孩子他妈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还是她劝他不要冲动，现在她自己一直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