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瑾的声音由大变小,再到细微呢喃,肖杰知道肯定不是个好消息,但他还是坦然的道:
“你是不是要走?”
时间好像冬天漠北的河流,瞬间凝固在那里,似乎都能听到两人的心跳,一秒一秒,吧嗒吧嗒,他们都在等着春天的到来,去融化那冰冻的河流。
“嗯……”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瑾才发出微弱的声音嗯了一声。
在得到了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后,肖杰顿时心如刀绞,剧烈的疼了一下,这种疼是真实的,是毫无征兆的,是带着浓烈感情在里面的。
肖杰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办公桌的一角,双腿无力的颤抖着,但却一声不发。
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林瑾才吐出了两个字:
“肖杰……”
“嗯,我在……”
肖杰有声无力的回应着。
“你干嘛呢,不会在哭吧,呵呵呵……”
林瑾打破了那种死一样的沉静,笑道。
肖杰低头看向扶着桌角的手,桌面上多了两滴细小的水滴,慢慢的氤氲开来。
“呵呵呵……林姐,是有些不舍,不过我一个大男人,哪能那么容易哭啊。”
使劲的咽下去要用上来的抽泣,肖杰笑出了声回道。
“那就好,不然你就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肖杰了哟。”
林瑾尽量用挑逗的语言来调节现在悲凉的氛围道。
“再说了,我只是调回京里工作,咱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去了,说不定你以后也会到京里来工作呢。”
肖杰抹了一把眼泪,道:
“林姐,我到京里工作?这辈子就别想了,也许我女儿以后可以。”
“那更好,以后你女儿来北京的话,我可以把她当做干女儿老照顾。”
林瑾道。
“嗯,我替女儿先谢谢她这个干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