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对我那个样子,现在连张雅枚也对我不冷不热的,我肖杰干嘛了啊?”
肖杰使劲的把手机拍在桌子上,自言自语的道。
不过生气归生气,张雅枚带来的的确是新年的第一个好消息,肖杰也暂时不管她是个什么态度了,只要是这五家外企全部入驻开发区,那他肖杰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对开发区未来规划的第一步,同时也把林瑾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
“喂,王涛主任,通知开发区副科级以上的干部到大会议室开会。”
“对,现在,马上。”
肖杰大声的对王涛说道。
“好,好,肖主任,我马上通知。”
心中的怒火发出了一半,肖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窗外,忽然他看到了天空中飘起了细细的雪花,他站起了身来到了窗下,望着一片片雪花由小变大,心里豁然开朗了许多。
远在千里之外的大上海市委办公大楼的某科室内,张雅枚也心情不悦的歪坐在那里,刚刚她也不想那样对肖杰的,但又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原谅他的理由。
年前的那次考察是由她带队去的闵安,这些外企在经过了高层的频频会议和深思熟虑后,才决定了要到闵安经济开发区投资的,首先当然要通知张雅枚一声的。
至于裴静和张雅枚为什么对肖杰是那样的不屑态度,事情还回到年前那次考察结束之后,肖杰带着她们到鸡鸣寺游玩说起。
老道士说张雅枚与肖杰上辈子有段姻缘,与裴静呢则是有实无名的存在,搞的肖杰当时就云里雾里的,再说他也不太相信这些的,不过这钱还是要多捐一些的。
不管是说者无意还是听者有心,反正张雅枚和裴静这两位女士都心事重重的下了山,直到回到了闵安区酒店里。
之后的事情就是肖杰忙于工作会议等,没有时间再参与给张雅枚送行,但他却不知道就在当天晚上张雅枚和裴静,在酒店的房间里进行一次酒后吐真言的活动。
那天裴静回到了家里,其实她根本就没什么事,妈妈也没有打电话给她,是那老道士的话不停的在她的耳边萦绕着,女人嘛,总是带着醋罐子在身上的。
想想看,别说她们是大学同学了,就算是亲生姐妹,在对于感情上的事那也要分的一清二楚才行,这种事情一定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