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票中他们已经是两票了,就算项立成把自己的一票掰开用,那也不顶于事啊,不过自己还是区委副书记、区长,实打实的区委二把手,就这么轻易的败下阵来,那岂不是让他们觉得自己也太好欺负了嘛,于是面露难色的他道:
“周书记,卓书记,你们说的是有一定的道理。”
“要说一个区的常委只是个普通职务的话,我相信闵安区里的县级干部都会反对的,不然怎么会都想当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常委呢?”
“肖杰同志能够进常委,那是市委区委对他多年工作成绩的肯定与信任,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拿了下来,让大家如何想我们这几个区委的主要领导呢。”
“我们作为闵安区的主官不以身作则,又怎么能让底下的工作人员所信服呢?”
项立成越说越生气,越生气越就想把心里的怨气发泄出来,就在早上的时候他还告诫自己,如果在今天的会议中发生了与自己政见不同的声音,那也要该忍就忍吧,毕竟现在的政治环境今非昔比了,但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说出这样的激烈的反对话语来。
在项立成一连串的质问后,周正额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没有了开始时那种自信人生二百年的气势了,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卓英达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笑容掩面的说道:
“项区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吧,谁也不能当上了常委就得永远待在那个位置上的,就像刚刚周书记说的那样我们都会退休的,这上上下下前浪拍后浪的事情很正常啊。”
“江山还有代新旧更替呢,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平凡的人呢?”
卓英达在关键的时候也学会了以柔克刚,这套太极拳打的项立成似乎也没有什么应对的语言来。
周正感觉火候也差不多了,闷声的一哼道:
“项区长,卓书记,今天是书记办公会,只是初步意见的形成,肖杰是市管干部,最终还要由市委做出决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