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保跃上车后,汪海不屑的表情说道:
“赵市长,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忘了咱们还有尊大佛呢。”
汪海年轻说话也口无遮拦的,可情况他也猜的差不多,韩启运表面上答应着赵保跃,但黑色皮包却连看都没看就让拿了回来,傻子也知道这其中的用意何在。
这赵副市长也是经历过事情的人,哪能不知道韩启运也只是在敷衍自己呢,哎,算了,反正自己也是没打算在他这棵大树上能够摘下果子来。
“汪海,那咱们就去另一位大佛那里去吧。”
赵保跃仰在座椅上微闭着眼睛道。
别看他在韩启运那里唯唯诺诺的,但来到了汪海的车上,那他就是此刻的爷,在他们的面前当爷当惯了,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的,也不需要他改。
“好勒……”
汪海兴奋道。
对于赵保跃能不能提拔为海港市长,这位年轻的董事长还是比较上心的,要知道盛宏地产公司几乎全部的资产都在海港市。
在钓上了赵保跃这条大鱼之后,汪海感到公司的发展迅速,地都是拿的非常优质的,价格也从中暗箱操作,比市场价低了一些。
权力这东西就是好,不是有人说嘛,权力在手,你要是不用,那就过期作废了,赵保跃可谓是没有让手里的权力过期,甚至都超预期的透支在使用。
为了能让赵保跃再上一个台阶,稳稳的坐上海港市长的宝座,汪海也是煞费苦心的多次跑省城,当然是到副省长王贵州的办公室里,起初这王副省长还以自己不是省委主要领导为由婉拒了。
但汪海是个商人,继承了他爸汪德林的优良基因,虽然汪德林已然是王贵州的故交了,但跟汪海的交往,王贵州还是不那么的明目张胆的,他知道有句话叫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再说汪德林被驱逐出境的事一时半会的改变不了,盛宏地产集团的事情还是由汪海说了算,也只有公司决定大事的时候,汪海才打电话请示老爷子的意见。
人呐,谁还不为自己的未来着想,王贵州贵为副省长也不例外,女儿一家人都在美国定居后,他与老伴也是二三年去一次,老伴有时在那里一住就是半年多。
王贵州也打算在自己退休之后,也前往美国度过自己的晚年生活,人老了的时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