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席,这他们不把我们当一盘菜,咱们可不能不把自己当菜啊。“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如我们自己给自己加点夜宵,咱们也过个肥年。”
曹继刚说完,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玉泽。
张玉泽不敢确认曹继刚此刻所说的夜宵肥年,是跟自己想的一个事,他把手里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后,故作疑惑的问道:
“继刚书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曹继刚觉得张玉泽既然问了,那就有戏,看来自己额猜测是对的,便笑容可掬的起身趴了过来小声说道:
“张主席,你看这基金会是咱们俩审核批复签字后才能到财务报销,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只负责签字就好,这样不就是瞒天过海了吗。”
张玉泽脸色有些难看,一本正经的厉声道:
“曹书记,你这是干什么?”
“要不要讲党性和原则了?”
曹继刚一看事情没有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索性又坐了下来,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此时办公室里不再有任何声音,只有两人抽烟的吧唧声。
半晌,曹继刚才听到张玉泽低沉的声音:
“民政办如何弄?病历,发票,这些都医院里才能开出来的啊。”
曹继刚本来已经偃旗息鼓了,没想到一听又燃起了希望,腾了站起来说道:
“这些我都可以办到,我一个同学是就在医院医保科,民政那边更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