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好,大呼小叫的干什么,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改不了你的臭脾气,以后还怎么在公安系统里混?”
“你好好的上班,砂石公司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干就行了,等过几年我退休之前,会运作你接任城武镇派出所所长的。”张力一本正经的对儿子说道。
张虎双手插兜不屑的道:“切,爸,我跟你说实话吧,这个班我是一分钟都不想上,一个月几千块钱还不够浪费我的青春时间呢,赚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享受生活,周游世界。”
张力则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子,话不能这么说,当初为了你能上警校,毕业后能顺利的安排进警察系统,老爸不知道走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如果我不干这个所长,就是有钱也没处花啊。”
“你以为砂石公司的钱赚的这么容易,是因为你善于经营的结果吗?那是老爸在闵安区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历练的结果,咱们有今天不容易啊,所以我希望你今后要珍惜。”
“我们之前的钱都见不得光,以后要逐渐的洗白才行,一旦我退休后,没有了实权,怕是有人要秋后找我们算账啊。”
张力说的没错,这的确是父子之间的真诚对话,按照现在父子俩的身价,一二千万总是有的,这里面当然少不了张力在任所长期间的贪污受贿、与他人合谋非法经营等的积累,但是现在的砂石公司还算比较正规,除了日常的开支合理的避税外。
看着五大三粗的张力,还是有些头脑的,能把闵安区有实权的官场人物笼络成自己人,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成的事。
他自己感觉本身也干不了几年了,他想在安全着陆的基础上,再把儿子扶持到所长的位置上来,把世袭罔替的愚昧思想发扬光大。没想到儿子张虎的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全在吃喝玩乐上了。
可是今天儿子以及张龙所干的事情着实令张力吓的不轻,接到通知后的他连电话都来不及打,直接到砂石公司来找自己的儿子。
张鹏飞一早电话打来,问是不是今天他让张龙串通红河村群众围攻镇政府,张力顿时一懵,他这个远房侄子也是个跟儿子一样的唬脾气,做事不讲究后果的愣头青,当初为了让他当选红河村主任,没少跟张鹏飞主席下功夫,更别说花钱的事了。
能够如此下大力度让张龙登上与他本身素质极不对称的红河村主任的宝座,绝不是因为他是张力远房侄子,现在的物质横流的社会里,别说是远房的了,就算是亲侄子也未必能这么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