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神气的鸟儿！” 顾清菡拍手赞叹。

“它们的羽毛好亮啊！” 宇文玄音小心翼翼地靠近。

阿萝则直接端来了王府珍藏的上好灵兽肉干。

美食当前，什么傲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破晓”和“巡夜”瞬间化身谄媚的馋鸟，扑棱着翅膀围着众女打转，发出“嘎嘎”的讨好叫声，血红的眼珠死死盯着肉干，涎水顺着鸟喙滴滴答答落下，哪还有半分“洞察幽冥”的神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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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萧瑶笑得前仰后合，“哥哥，这就是你说的‘蠢鸟’？果然够蠢！哈哈哈！”

众女被逗得乐不可支，纷纷拿起肉干逗弄。一时间，暖阁内鸟鸣与少女的娇笑声交织，灵禽的傲骨在美食面前碎了一地，气氛欢快到了极点。

宫中也时常有内侍传话，邀几位姑娘入宫玩耍。每次归来，她们总能带回一堆稀奇古怪的宫廷御赐之物：有能自行奏乐的玲珑玉磬，有养在暖玉盆里、通体晶莹的七彩珊瑚虫，还有据说是番邦进贡的、会模仿人言的琉璃鹦鹉…宇文玄音在萧瑶的“熏陶”下，性子越发开朗，甚至学会了翻白眼和叉腰佯怒的小动作，与王府众人彻底打成了一片。

最近，她们又迷上了阿萝的南疆方言。阿萝用清脆的嗓音教着，几个姑娘磕磕绊绊地学着，那腔调古怪又软糯，带着独特的韵味，时常在暖阁里响起：

“耍哈子去嘛！（玩什么去嘛！）”

“勒个瓜娃子！（这个傻孩子！）”

“巴适得板！（舒服得很！）”

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颠三倒四，词不达意，常常惹得彼此捧腹大笑，连一旁假寐的萧昀都忍不住嘴角上扬。王府的深庭暖阁，俨然成了隔绝外界风雪的一方乐土，充满了不谙世事的欢声笑语与人间烟火气的温暖。

千里之外，东虞皇都。

这里没有神都的细雪温柔，只有呼啸的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将巍峨的帝宫涂抹成一片肃杀的银白。金銮殿前，一道身影如山岳般矗立。

东虞帝，虞君睿。

他身形异常高大魁梧，身着玄黑龙纹常服，负手而立。面容如同刀削斧凿，棱角分明，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深渊，蕴含着无边的威压与掌控一切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