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彩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陆晚晚一顿,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就听到了何彩环有些嘲讽的声音。
“难不成真把我当成了你的随从,还要替你开路不成。”
陆晚晚心下一紧,虽然何彩环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她总有种浑身发毛的感觉。
“何前辈误会了,晚辈初来此地,不过警惕了些,倒是不想惹得前辈恼怒,晚辈给您赔个不是。”
何彩环拿眼上下打量了陆晚晚一通,这才语气缓和道:“倒是个谨慎的性子,这卧龙崖有些门道,却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只要不作死也不会有性命之忧。按你心意行事即可,不必管我。”
“是。”
陆晚晚迫于压力,又将称呼换成了尊称,何彩环也并未纠正,还真是喜怒无常。这让陆晚晚有种伴君如伴虎的压迫感,可如今她为鱼肉,对方为刀俎,只能与之小心周旋。
通道冗长,过程中陆晚晚也想明白了,虽然这何彩环不跟她一条心,但在关键时刻也不会吝啬出手,这也就意味着多了一层保障。她也不必一直紧绷着神经,让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尴尬境地。
再次被阳光笼罩之时,陆晚晚不自觉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