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听到鸳鸯楼的乾阳上人与天魔城魔斗场的马老板关系匪浅,所以才想来打探一番。”
“魔斗场?那是个什么地方想必你们也不是不知道,鸳鸯楼与之相比不过是小鱼小虾,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打这个主意,不然出了意外我也没办法替你们周旋。”
“这点自知之明我们还是有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们心里有数,不会给您惹麻烦。”
褚云修一顿,笑着摇了摇头,“麻烦倒不至于,只是担心帮不上你。”
陆晚晚垂眼,这话让她浑身不舒服,甚至有些抵触,不是什么善意都会被理所当然的接受,这种强行被绑定的感觉让人无端的烦躁。
“你们可有什么进展,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陆晚晚想了想,开口道:“听说鸳鸯楼的幕后老板乾阳上人与合欢宗有关,不知这传言是否属实?”
褚云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道:“乾阳上人的确曾拜入合欢宗,但却因其不男不女的身姿长相遭人白眼,筑基之后他便离开了合欢宗,此后与宗内便没什么往来了。”
陆晚晚心想,还真让赵语嫣猜对了,原来这乾阳上人真的出身合欢宗。
“虽然乾阳上人再也没回过合欢宗,却与合欢宗内某些势力关系匪浅,应该是利益往来,具体的我暂时不清楚。这张利益关系网牵涉的不止是合欢宗,还有多方势力牵涉其中,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陆晚晚点头,这些权力争夺和利益争斗她并不感兴趣,她只是想找到回去的办法。
纠结了一会儿,陆晚晚还是试探着开口道:“云樵前辈可听说过浮光会?”
褚云修疑惑,“浮光会?那是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