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陆姑娘,我这两个侍妾说你杀了她们父亲,你怎么说?”
陆晚晚倒是没胆子在金丹修士面前说谎,可真把事情闹出来,这位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少城主,指不定会翻脸。
祁夜淡淡道:“杀就杀了,没杀就没杀,你这模样,看起来可不像是魔修。”
陆晚晚心下一惊,汗毛都竖了起来。
“回少城主,是有这么回事。”
“所以我还是刚刚那个问题,你想怎么处置这两姐妹?”
思忖后,陆晚晚道:“若她们真想报仇,那便血魔台上一决生死便是。”
周若娇道:“凭什么,你是筑基期的修为,而我只是炼气期的修为。”
祁夜点了点头,“她说得有些道理,我虽然愿意给褚云修几分面子,但厚此薄彼总归不好。”
周若娇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这陆晚晚背后也是有人的,祁夜虽然平时纵着她们,好像有求必应的模样。可现下,他并不会完全站在她们这边。
明白这些,她一下瘫软在地。陆晚晚的修为她看不透,但能感觉比筑基初期的姐姐还要深厚些,如此就算她们捆起来也未必是陆晚晚的对手。
本就挨了两巴掌的周若娇,眼中顿时蓄满泪水。她拼命地摇头,爬到祁夜的脚边,抓住衣摆,祈求道:
“少城主,我不要上血魔台,求求您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出门惹事了,看在我们姐妹二人服侍过您的份上,就饶过我们这一回吧。”
“你们自己惹下的事情难道不该自己解决吗?我又不是这魔城之主,更不是这魔域之主,这个教训你们总要吃下。”
“可上血魔台,我们必死无疑啊,以后还怎么跟随您左右呢。”
“你们一个筑基初期,一个炼气后期,对上一个筑基中期也不是毫无胜算,保不准还能报仇呢。平时好东西也没少你们的,这点信心都没有吗?”
“少,少城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们姐妹二人便一起上吧。公然在魔城动手,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怎么,现在让你们动手,如何还推三阻四呢。”
周若彤听此,手指紧了紧。以她们的修为,对上筑基中期的修士,胜负在五五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