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再抓几个伙计问问看?”
“正有此意,但在此之前,还是要问问褚云修,看他对此事知道多少。”
赵语嫣有些担心道:“万一他对此事也有所参与,我们岂不是撞到了刀刃上?”
陆晚晚顿住,想了想才道:“无妨,我们只是两个筑基期修士,在此处也没有什么根基,也掀不起浪花。就算他不愿告知我们,应该也不会对我们出手。”
赵语嫣一脚踩凳子,上半身朝着陆晚晚倾斜,两人几乎鼻尖都要撞上了。
“这把赌得是不是有些大啊?那可是金丹期的魔修。”
陆晚晚朝后仰了仰上半身,退开一些,上上下下扫视了赵语嫣两眼。
“你知道啊,我看你跟金丹期魔修叫板的时候,挺起劲的。”
赵语嫣心虚地站直了身子,“我,我那不是,哎呀,算了算了,赶紧把他叫过来问问,死就死,本小姐没在怕的。”
陆晚晚想发传讯符,却发现她还未曾与褚云修交换传讯符。
她刚站起身亲自走一趟,却想到什么,对了,停下了脚步。
对啊,她怎么忘了同心镯了。
往同心镯内注入了些许灵力,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
赵语嫣上前打开房门,就见到一排雪亮的牙齿,来人笑得一脸傻相。
“晚儿。”
但来人在见到开门的是赵语嫣之后,脸上笑容顿时消失。
“怎么是你?”
赵语嫣一翻白眼,“就多余给你开门。”
说完她走到一旁,抱胸靠墙,装起了木头。
褚云修道:“我懒得与你计较。”
随即,他脸上再次绽放出一个大大地笑容:“晚儿,你叫我来什么事?”
陆晚晚却脸色不是很好地道:“你能不能不要叫我晚儿?”
说实话,陆晚晚每次听褚云修这么叫,拳头就格外痒痒,要不是打不过,她早就动手了。
“你不
陆晚晚道:“嗯。但鸳鸯楼能够开遍整个魔域,其背后绝对不只是合欢宗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