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对阵法一直颇感兴趣,不过也算不得精通。小比之时用了些不入流的小手段,让师伯见笑了。”
“陆师侄谦虚了,不过你这控阵的手法,我见着有些眼熟,可是得了哪位同门的指点。”
陆晚晚没想到这都被清越真人看了出来,此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义妹师承天衍真君,凭着这层关系,天衍真君门下四弟子叶羡之教授义妹阵法之时,弟子也顺道旁听。”
“原来是他,也难怪。此人阵法造诣极高,连你师祖都对其称赞有加,说其很有可能成为坤山宗第二个阵法宗师。虽然他如今只有筑基修为,但凭他的天赋,你能得他指点,也算是你的机缘了。”
陆晚晚一愣,他知道叶羡之在阵法方面颇具天赋,却没想到身为阵法宗师的师祖对其有如此高的评价。
见陆晚晚愣愣的模样,清越真人笑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趁着现在有时间,你有什么修炼或者是阵法上的疑惑,都可以说来听听,不一定能替你指点迷津,却也能多些参考。”
陆晚晚心想一次,清越真人这意思是要指点他。没想到以前作为其记名弟子面都没见上,如今转拜他人为师,搬出了玉华峰,反而得到了其当面指点。
陆晚晚起身行了一礼之后,才将修炼以来的种种困惑一一道出。
不愧是金丹后期修士,很多陆晚晚想破脑袋都想不通的事情,却被清越真人三言两语道破。
甚至很多陆晚晚自凡俗界时,修炼体修功法的一些疑惑,清越真人也能根据多年经验,给出合乎情理的解释。
更不用说陆晚晚在阵法上的问题,叶羡之总是想到哪说到哪,内容不成体系不说,其中变化也是一言带过。
每次陆晚晚回去都要花数倍的时间来解其中之意,有的实在想不通,回头再问,也只被叶羡之的一句“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给挡回去了。
叶羡之的意思是阵法讲求天赋和悟性,除此之外还要十二分的耐心,修习阵法本身也是在磨练心性意志,这才是所谓阵之道。
但如此一来可苦了陆晚晚和王书瑶,两个人每次都是满脸疑惑地开始,满面愁容地结束,随后全靠自己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