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九月,把枫叶淬成火焰,天空湛蓝如洗,风裹挟着桂香弥漫在清河县的大街小巷。
陆晚晚的面容笼罩在帷帽之下,再次踏足这片承载着温馨和苦痛的土地,她心中五味杂陈。
舅舅一家当年在这清河县也是有头有脸的富户。
舅母和表哥都待她极好,她过了一段很是无忧无虑的潇洒时光。
只是这好日子不到一年,她就变成了露宿街头,人憎狗厌的小乞儿。
一晃七八年过去了,物是人非,街头巷尾没什么变化,只路边的野狗已经不是跟她抢食的那只了。
这会儿时间快到晌午了,街道上正是热闹的时候,真可谓是?“鱼盐满市井,布帛如云烟?。”
“馒头嘞,香喷喷的大馒头。”
“听说了没,那个刘寡妇又跟杂货铺子的汪掌柜搞一起了。”
“哎呦,我就知道她是个不安分的。”
马车嘚嘚地碾过青石板路,赶车的车夫一边甩着马鞭,一边吆喝行人:
“让开,让开,都靠靠边儿。”
陆晚晚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小贩立刻吆喝起来。
“糖葫芦,香甜可口的糖葫芦,大人小孩都爱吃的糖葫芦嘞,三文钱一串,五文钱两串。”
小贩见陆晚晚一顿,眼睛一亮,立马询问道:
“这位姑娘,来一串糖葫芦吧,今天刚做好的,您瞅瞅这糖风,薄的很呢,一口下又甜又脆。”
陆晚晚打断了小贩的滔滔不绝,“这所有的加一起多少钱?”
小贩愣了一下,才问道:
“这一把子您都要?”
陆晚晚有些不耐烦,“你到底卖还是不卖?”
“卖,这一把子二十串总共一百文。您住哪,我给您送去。”
“不用了。”
一转眼,陆晚晚举着一把子糖葫芦进了小巷子,见周围没人,就将一把子糖葫芦放进了储物袋。
“还好有了这储物袋,不然经常下山采购真容易漏了行踪。”
这储物袋是个好东西,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什么样。
当然还有一点是怕玄机阁找上来,徒增麻烦。
之后陆晚啊大肆采购了一番,这才带着一储物袋的吃食回到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