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密集的骨骼摩擦声响起！那十几具散落各处的枯骨眼窝中同时亮起了幽绿色的鬼火，骨骼自动拼接，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它们形态各异，有的是野兽形态的骷髅犬、骷髅狼，有的是人形的骷髅战士，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稳定的低阶亡灵波动，魂火锁定凯尔，传达出简单的服从意念。

一次性成功召唤十五具骷髅兵！而且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能量消耗控制得极好，精神链接虽然微弱但清晰稳定。

凯尔心中微微一定。这证明他对群体召唤的“广播共鸣”和“精准烙印”技巧已经初步掌握。

但这才只是开始。他需要测试这些骷髅兵的协同性和自己的控制极限。

他意念一动，发出了第一个指令：“集结！”

十五具骷髅兵立刻迈着略显僵硬但目标明确的步伐，从四面八方向凯尔前方空地汇聚，短短数息间，便排成了一个歪歪扭扭但大致成型的方阵。没有相互碰撞，没有指令混淆。

“前进！攻击前方岩石！”

骷髅兵方阵立刻迈开步伐，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冲向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它们没有复杂的战术，只是凭借本能，用骨爪、骨牙或简陋的骨制武器对着岩石发起攻击。虽然效率低下，但十五具骷髅兵同时攻击，还是很快将岩石表面刨出了大量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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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散！警戒四周！”

方阵立刻解散，骷髅兵们自动散开，面朝外围成了一个松散的圆形防御圈，幽绿的魂火警惕地扫视着黑暗。

凯尔不断下达各种简单的指令，测试着骷髅兵的反应速度、执行精度以及自己维持多单位精神链接的稳定性。他发现，同时控制十五具骷髅兵进行基础行动，已经是目前精神力的一个舒适区间。如果数量增加到二十具，精神链接就会开始出现细微的延迟和波动；超过二十五具，就会感到明显的压力，控制精度大幅下降。

“看来，目前我的极限，大概在同时稳定控制二十到二十五具基础骷髅兵。”凯尔心中估算着，“不过，如果只是进行‘集结’、‘冲锋’这类最简单的群体指令，数量上限或许还能提高一些，但精细控制就做不到了。”

这已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成绩。意味着在短时间内，他就能拉起一支小型的骷髅兵团，用于牵制、消耗或者探索危险区域。

接下来，他尝试了更进阶的技巧——“持续召唤与轮换”。他解散了现有的十五具骷髅兵，然后开始以更快的节奏进行召唤。召唤一批，测试，解散，立刻召唤下一批……如此循环。他旨在锻炼自己快速施法、快速建立精神链接以及快速解散（回收部分能量）的能力，模拟在持续战斗中维持亡灵军团数量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