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人所行之教训,韩非子在了解之后,心中也清楚,自己必须引以为戒。
倘若无法突破困局,便绝无可能扭转整体局势。
“确实,是有事情的。”
“这一次,我们也收到了秦国派驻使节送来的书信,点名要你前往秦国一趟。”
韩王深知,此事本难启齿,但面对当前危局,仍不得不开口相告。
“此次入秦,我总觉得凶险异常。毕竟,你所着述的言论,大多不利于秦国。”
“再加上合纵伐秦之举,又以你为主导。秦王此时召你前往,恐怕别有用心。”
韩王望着韩非子,终究将事情和盘托出,也将内心的忧虑如实陈述。
此事他也无法隐瞒。尽管身为韩王,名义尊贵,实则不过徒有虚名,早已无法独立决断政事。
多数时候,只能仰赖他国鼻息生存。
尤其大国对韩的压迫,从未有过片刻停歇。
他心中虽有抗争之念,可现实之中,又岂是轻易能够实现?
对于眼下处境,他自己也看得分明。
韩非子对韩国究竟抱持何等忠诚之心,他自然清楚,纵然想保全此人,但如今局势纷乱,也非他一人所能左右。
国家存亡已至悬崖边缘,又怎能将其他因素混为一谈?
“原来大王说的是这件事。”
当韩非子听到韩王所述之事时,神情依旧平静,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
“我早有预感,这一天终会到来,只是未曾料到,竟来得如此之快。”
听闻韩王言语后,韩非子微微垂眸。他心里清楚,自己所作所为,秦王不可能毫无察觉。
更何况如今秦国丞相已是李斯,他与吕不韦之间的权力更迭早已完成。
吕不韦去职之后,李斯掌权,势必对自己心生忌惮。即便二人曾同门学艺,情谊尚存,但政见不同,志向各异,终有一日会立场相对,针锋相对。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