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不同。
嬴政抬首,望向天际那金光熠熠的天道皇榜。
大秦最强武将排行第九位,赫然写着——曹参!
他凝视着榜单第九的位置,目光微沉。
原来是他。
自榜单现世以来,嬴政已遣人四处寻访榜上有名之人。
虽有些斩获,却都在四十名开外。
前二十之列,竟无一人入榜。
未曾料到,在此地竟能听到一个名字。
乌氏倮的事已说罢,嬴政转而望向另一侧跪着的清鳞。
“你又如何?”嬴政开口问道。
清鳞先低头请罪。
“回禀陛下,五年前……”
嬴政眉头微皱。
又是五年前?
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诸多隐情他皆被蒙在鼓里?
清鳞继续说道:“五年前,民女正值及笄之年。按古礼,女子十五岁行笄礼后便可许嫁。陛下明鉴,阿母仅有清鳞一女,而清氏商行本属大父所传之家业。”
“一旦清鳞出嫁,家产便依族规归于八氏所有。”
“此事原非清鳞该插手,毕竟身为闺中弱质,理应听从父母之命。可那些叔伯终日奢靡挥霍,毫无经营之能。若将阿母多年心血交予他们之手,不出数载,必毁于一旦。”
“清鳞不忍见此结局,故生接手之意。但……”
八寡妇清膝下唯清鳞一女。若其出嫁,清氏商行便须易主八氏。
为此,清鳞立下誓言:纵已及笄,终身不嫁。
然婚姻大事岂由她做主?
媒妁之言,父母定夺,身边尽是觊觎家财的亲族,何曾容她自决?
就在她行笄礼当日,大伯便擅自为她许下一门亲事。
待清鳞得知时,木已成舟。
按族中规矩,一月之后,她便要离家出阁,商行也随之落入八氏之手。
清鳞悲愤难抑,却无力反抗,唯有日夜垂泪。
就在此时,一名男子登门求见。
那人名叫萧何,年约三十。
他直截了当表明来意:愿替清鳞除去八氏之患,但需付出代价。
条件是——自清鳞掌控商行之日起,每年净利润须分其三成。
起初清鳞并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