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是混乱的代言人，而是……执行混乱的工具。

“很好。”唐三藏点了点头，立刻进入了CEO的角色，“现在，我向你下达，作为COO的第一个指令。”

“是。”

“即刻返回‘归墟’，整合你们所有的‘技术资料’和‘业务网络’，形成一份完整的‘公司资产报告’，提交给我。”

“同时，成立【新世界市场开拓项目组】，由你亲自担任组长。”

“你们的第一个KPI，就是在一个元会之内，提交一份关于那个‘赠品’世界的，【市场价值评估报告】、【资产清算可行性方案】、以及【项目预期收益与风险分析】。”

“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CEO。”执行官·零壹的回答，干脆利落，充满了社畜的自觉。

它对着唐三藏，行了一个标准的，它刚刚从盘古集团数据库里学会的“商务礼仪”，然后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通讯信道，消失在混沌海深处。

它要去执行它的第一个KPI了。

看着它离去的背影，法庭内的众人，依旧如同在梦中。

他们……真的成功了？

他们不仅击败了来自“归墟”的入侵，还反过来，把“归墟”，变成了自家的一个“子公司”？

把毁灭世界的魔王，变成了要去异世界做“市场调研”和写“PPT报告”的……项目经理？

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

“师……师父……”孙悟空结结巴巴地开口，“那……那俺们现在干啥？”

唐三藏收起了业务终端，恢复了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那份刚刚签订的，足以震动三界的“合资协议”，然后轻轻地，将其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