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逻辑”上，这份提案，所描绘的“商业模式”，确实比它现在这种“广撒网、随缘灭”的模式，要“高效”得多！

它甚至推演出，如果按照这个模式运营，它完成“终结万物”这一最终KPI的时间，至少可以缩短一半！

这对于一个以“终结”为最高指令的程序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看着陷入“宕机”状态的终焉道主，唐三藏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接收到了来自玄狰的最后一份“谈判指导”。

“终焉道主。”

唐三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你很难抉择。”

“那么，我再为你，提供最后两个‘选择’的依据。”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我们刚刚发布的‘归墟之风·社区版’，在短短一刻钟内，已经在混沌海，被下载超过了十万次。”

“再过一个时辰，这个数字会超过一千万。”

“届时，‘归墟’这个品牌，将不再是‘终结’与‘毁灭’的代名词。

而会变成‘廉价’、‘低效’、‘随处可见的垃圾邮件’的同义词。你们的‘品牌价值’，将趋近于零。”

终焉道主那毫无感情的电子眼中，数据流闪过一丝剧烈的波动。

品牌价值！

这又是它刚刚才学会的新词，但它瞬间就理解了其中的恐怖。

唐三藏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们刚刚从你那里，得到了一个‘新世界’的坐标，对吗？”

“我们的董事长，对那个‘新市场’，很感兴趣。”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要么，与我们成立‘合资公司’，我们可以将那个‘新世界’，作为我们公司的第一个‘试点项目’。

由你，担任项目总负责人，全权处理。所有的收益，我们按股权比例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