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就只知道这一条战略上的情报，不过也应该足够了，你回去以后就想办法应对吧。”髓语者顿了顿，又抬起眉毛：“哦对了，经过这几年的平稳发展，兽人萨满的施法能力有了长足进步，要小心一些。”

兽人萨满是可以施展血魔法的，只不过在几年前与金沙湾的对峙期间，他们大部分只能给自家军队施加一些嗜血术之类的辅助法术，让战士们更加英勇无畏，并不怎么特别厉害。

见到小精灵又连连点头，认真在本子上记录，髓语者默默等了她半晌，才踌躇着开口：“还有一件事，你们昨天那个来接头的蠢货……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小主，

“噢噢噢对对对！”

暮空一跃而起，连忙从旁边的包裹里拿出一叠手稿：“这是当时半路上，有人叫小白带给你的资料，她……她、她给忘了，不会耽搁你吧？”

故风大姐连着抄写了一个晚上才搞定，现在这边的是原件。

“已经引人怀疑了，不过我应该能搞定。”髓语者接过稿子时，手指短暂与小精灵的手碰触，在那瞬间她停顿片刻，再下一个瞬间面部表情便从忧虑变成了惊愕：“快走！兽人肯定已经知道你的行踪了。”

“啊？怎么了？”暮空一愣，但很快根据髓语者前后瞬间转变的态度，猜出原因：“你与九狱有联系？”

一定是刚才有大恶魔降临，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髓语者并未隐瞒：“是的，这件事我当年被俘时就被查出来了，日冕教会承诺只要我答应成为内应，就能帮我摆脱恶魔的纠缠，成为一个正常人。”

这也是她能答应投敌的原因之一。

当然另一原因还是因为眼前这只小精灵……看到少女骤然警惕的眼神，她连忙再度解释：“难道教会没将这件事告诉你们吗……嗯，也对，这种机密并没有告知的必要。不过兽人就代表混乱，我们这些血盟旗，见过太多残害同胞的事情，有时还要被迫参与，内心世界崩塌，接种了兽血后又会时不时癫狂，很容易被恶魔趁虚而入，而且有恶魔术士存在，获得哲人石又非常容易，非是使徒的反而极少。”

她给自己的堕落找了无数借口。

但看到小精灵缓缓点头表示理解之后，原本刺痛的心又一暖，再度摆手驱离：“快跑吧，兽人们很快会来围剿的。”

她反倒因为找见了暮空的踪迹，在九狱那被记了件大功，只不过这份功劳要与叛变与内应的事情相抵，自己的君主承诺不会将信息透露出去……还好恶魔起码都遵守契约，应该可以瞒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