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等下,”暮空连忙阻拦:“现在只是审判阶段,还没到行刑的时候呐!”
“是审判没错啊,给伯爵大人绑上火刑架,再在木头上洒满可以缓慢燃烧的桐油,要不了一会儿他就招了!放心,这个活儿我们熟!”骑士长回答的相当认真。
暮空都绝望了:“我刚刚是不是有说过不让对他动刑?”
你有听我说话吗?
骑士长特别虔诚地比划了一个宗教手势:“这怎么能叫动刑呢,日冕之主在上,伯爵大人要是无罪,再大的火也是烧不死他的。”
“……”暮空耷拉眼皮盯着他。
这话你自己信吗?
“当然,世人生而有罪,无非大小,”骑士长悠悠说着:“若是伯爵大人能在日轮下坦诚自己的罪孽,也便用不着火焰加身了。”
暮空这下听懂了,说明白点就是吓吓兰利,沉思片刻摇摇头:“不妥,这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
太简单的手段可吓不到兰利那种老狐狸,况且若是这样用过一次无效之后,他就更有恃无恐了。
换人。
她又来到佣兵公会,想看看经验老道的大姐头有什么办法没有。
恰巧海耶与白色陨星都在,三只正凑一块聊闲天,见到小精灵出现,故风立即高调扬起嗓门:“哟哟,我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吗,都多久没出现了?”
“我这不是有事儿嘛!”暮空讨好地给三人叫了最好的酒,笑嘻嘻挤到蛮子身边坐下,讲述了最近的遭遇。
以前她都是每隔一段时间都去和朋友们做做任务当散心的。
现在确实好长时间没来往了。
海耶挥舞翅膀:“看,咕啾说小空不是这样哒人,不会忘啾我们的。”
说完将鸡嘴探进自己的小酒盅内,几滴酒从它鼻孔里流出来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