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枫也在疑惑,她看出小空和冕下之间肯定有事情,而且是足以让小空害怕到发抖的事情,但却不知道是何种原因。
小空与恶魔有联系这件事,明明已经解决了不是吗,甚至从棱镜骑士们的报告来看,连嫌疑都洗脱了呀?
难道她是害怕自己刚刚讲的故事?但冕下必然不会对贵族下手的啊,这是教会信仰的根基,若是将这件事传出去,教会就等着被各地贵族们群起攻之吧。
而且小空的实力在那摆着,他能改变十三级强者的思维,强迫那个死刑犯成为虔诚教徒,可不代表十八级就依然能生效,别看中间只差五级,但强度上差了几倍都不止,等级越高,差距就越大的。
暮空强压镇定:“想聊什么,冕下大人?我不是恶魔使徒。”
猎影皱了皱眉,想要指正这只没教养的小东西,称冕下时后面就无需再加大人这个称谓了。
“我知道,”康斯坦丁一世在他还未开口之前就说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是恶魔使徒。”
老人将‘现在’一词咬的很重。
雪枫的面色瞬变。
暮空却愈发坦然,耸耸肩膀。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还说什么,逮捕我吧,但别指望我会供出其他人。
“未来或许也不会是。”康斯坦丁一世隐约释放了一点善意。
少女捕捉到了希望,耳朵稍稍翘起:“肯定不会,我现在是圣武士。”
长官,我想做个好人。
康斯坦丁一世轻轻颔首:“嗯……我本该早就踏上前往北方的道路,在此停留过久,只是为了一件事:你需如实告诉我,为何九狱会不惜成本与代价,对你进行追杀。”
他已经想明白了,自己的律令在面对曦临与暮空主仆二人时会失效,这里面一定有莫大秘密,或许就与九狱莫名其妙的追杀有关。
而且也不能将这只精灵逮捕或烧掉……无论每一种做法他都有明确的预感,结局都是导致教会大分裂————其实远在阳戟还未出发时,他就已经隐隐有了这种预感,只是当时不知道原因,这才在恰巧要亲自前往北方见证谈判时,有了亲自见一见暮空本人的打算,弄明白原因。
现在……果然很离奇,很有意思。
暮空一愣:就只是这样吗?
后面肯定有其他附带条件吧,但她不敢赌,九狱的事情本来也不是秘密,当即如实将经历讲了一遍,没有任何夸大部分:“我想您已经知道我曾经是使徒,但那是被骗的,我一直想要摆脱祂。后来在绿叶之心,我借用圣橡树与这头大恶魔联系上了,祂试图对我不轨,于是我就伤到了祂,就这样……或许祂很没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