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您……这……您到底是……”
淡兰瞠目结舌看着走、动起来比自己还大的精灵,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只能扶紧父亲的胳膊,慢慢向公爵塔外面走。
原本正值壮年的税务官仿佛一下子老了三十岁,眼眶凹陷,胡子拉碴,手如枯槁,胳膊上多了老年斑,连腿都伸不直。若非刚刚吃了几口女儿喂来的饭,晒到外面的阳光、呼吸到新鲜空气,心里多了精气神,恐怕连路都走不了。
暮空见状,连忙抬手向不远处示意:“叫辆车吧?”
一名等候在此的车夫立即挥动马鞭,扬出了一声炸响,以此知会其他车夫这个活是他最先看到的,免得大家一起抢。
“不不不,”淡兰连忙拒绝,拮据地摆手:“我们……我们先走一会儿,父亲他正需要恢复一下,是吧?”
她很快找好了借口,并看向自己的父亲。
税务官惶恐地点头,但在回答时身体却猛然一肃,像是条件反射般答道:“是!”
“唉……好吧。”
暮空想想觉得人家说的也有道理,便向驶来的马车挥手驱赶,陪在二人身边继续往山下走,一边说:“嗯……你也看到啦,我身份有些特殊,所以才要隐姓埋名去了学院,这事儿不稀奇吧?总之你不要往外传就是了。”
淡兰连忙点头:“是的,请您放心,前、不,大人。”
“嗯,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暮空说着冲山道大门举起手。
卫队们见到后,离着老远就将门打开,等待子爵夫人通行。
“我叫淡兰,大人。”
“喔……所以他当时说自己有一个在南方学习的女儿,就是你呀。”
“是的,大人。”淡兰越说越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