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他生病了吗?”
神官本以为此举会得到子爵夫妻的感恩戴德,却不想听到夫人这样的反问。
大不敬啊!!!
他一杆怒火窜起,愤而抬头,便见到小精灵茫然的神情,以及勾勒出问号的耳朵。
……也许她真不知道?
神官的怒气迅速消散,并给出了充沛的理由:童言无忌嘛。
……但要是这么想的话,按照帝国法律,子爵大人就应该被捆上火刑架烧死了。
用力摇头,将不详的念头甩出脑海,神官小声解释:“主教大人这是将禅修几天的功力,集中在了刚刚对小姐的祝福上。”
“啊……”暮空这才恍然:“这、真是辛苦他了。”
甭管真的假的,先谢了再说,谁知道人家私底下有没有说话,学自己一样一边骂脏话一边骑妞也说不定呢。
神官满意笑了:“都是为了神的子民,辛苦些也是应该的。”
在指引下,暮空抱着孩子,与小哥并肩站在台阶下,等待大主教的布道演讲完毕,随后便跟随他向法师塔的厅内走去。
宴会承包商指派的一些侍者早早地在厅内排成两行,形成一道通往大教室的通路,他们已经承办过无数次洗礼宴会,早就轻车熟路了。
刻烛也很满意这间临时教堂的布置————除了没有绘制日冕光轮图案的透亮窗户————但这也没办法,除非露天举办,否则法师塔内压根就没有带窗户的地方。
他在洗礼台前站定,让神官指引年轻的夫妻站在他面前,又等待级别身份足够参加洗礼仪式的贵族们纷纷入场站定后……
……又开始了第二段乏长无味的演讲。
暮空感觉自己抱孩子抱的腰都酸了。
她不由邪恶想到,若是孩子在这种场合突然哭出来会怎样,要不要偷偷掐一下夜影屁股蛋蛋?
不过在刚刚接受了主教所谓闭口禅的祝福之后,闺女就一直很安分,跟注射了镇定剂似得……不会刚刚的祝福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