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布置的很温馨。
几盆被照料的很好的花摆在窗台上,酒柜里大半是满着的,后厨炒菜声音滋啦啦作响,时不时飘来浓郁的香气。
吧台边有一张断了背的椅子,旁边摆着钉与锤,一看就是刚刚出去揽客的父子正在负责维修。
两名矮人坐在最正中的桌上,正大口拼着酒;另一桌客人嚷嚷着高谈阔论,点评当前的时局;角落里有名旅客醉倒在桌上,木质酒杯仅被一根指头勾着,眼看就要落到地上。
头戴围巾的肥胖老板娘扫着瓜果皮核,见到一行人进来,连忙扬声招呼擦拭吧台的女儿:“快来招待一下,欢迎,要几间房?”
她最终看向挤到最前面的故风。
暮空看这母女俩倒是长的很像。
“四间,其中要有两间是双人房。”
故风娴熟回答,摸出钱包。
孙子孙媳、她与白色陨星可以住在一起,疾影与淬露则是一人一间。
“哟,刚好就剩下四间房了,不过我们这都是双人房,”老板娘放下扫帚,用围裙擦着手走过来:“有一间在左边楼梯,闺女,带他们上去,剩下三间在右边走廊,我带你们去。”
这种情况很常见,淬露很自觉跟着老板娘的女儿往左边上楼。
其他人则跟着老板娘后面,一边还要听她絮叨:“我看你们都带着兵器,会不会刚好有一个人是牧师,给我丈夫治一治腿疾,我们会给钱的,也可以从房费里面抵扣……啊对了,房费,我们这里都是标价,一间房要一百二十克朗。”
价格很合理,故风点着头数钱。
虽然同样的环境,在金沙湾也就七八十克朗,但荒郊野岭的,不在这儿住外头可就危险了,有些许溢价相当正常。
这种旅馆还有更便宜的大通铺,要实在不想花钱,干脆在大厅里趴一宿也行。
在将钱递过去的同时,故风也回头冲孙媳打着眼色。
外头有人不对劲,小心些。
等会儿大家齐聚一个房间之后,得好好商量一下今晚要怎么办。
随后她听见外面又有马车驶入院子,但依旧在外面的旅店老板立即大声驱赶:“没房间了,走吧!”
……不对。
故风皱起眉毛,自己一行人是在旅馆内将最后四个房间要走,但他在外面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