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条熔出了铁水。
铁水禁锢在熔炉。
暮空的表情很古怪。
树屋中可没地方给洗澡,偏偏自己又疲惫的不行,很快沉沉睡过去,等第二天早上起来压根忘了这码事,只想着要如何在大家面前隐藏各种痕迹。
还好由于练习过程并不激烈,早上看来只是精神头有些不足,随随便便就能搪塞过去,其他也没什么了。
告别了母亲化作的树,在故风的指示下,浇了一些水作为纪念后,众人便继续踏上旅程。
依旧是疾影纵马引路,只是速度却没那么快,显得她内心并不着急。
只是这一被马颠簸之后,暮空的耳朵便支棱起来。
好恶心、好像……忘了点什么……噫!!
她不断抓着林间蹦到马上随行的小动物,往小哥那边丢,西恩被砸的莫名其妙,只当她是在胡闹。
同时还得东拉西扯的转移注意力:“姐咱们这是又要去哪里啊?”
“先别说,让我猜猜!”故风竖起食指:“是去见小空的父亲、或者爷爷奶奶,就是你们昼行者的前族长?”
自从真正与妹妹相认,疾影就将老一辈人的恩怨彻底抛之脑后,她早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事儿与妹妹无关,甚至妹妹也是受害者。
但这毕竟也是一根心里的刺,怎么能这样大度,将仇人的女儿带到自己亲人面前?
即便亲人们要么已经成了树,要么骨灰被埋在树下。
疾影并没有理会故风,而是看了看西恩:“有人不是说,我们绿叶之心没有能留住游客的地方吗,带你去看看。”
“还有……”她又转向妹妹:“你给我老实点!”
“嗷……”
被批评的暮空忿忿将攥着的飞鼠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