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足以鼓动耳膜的轰鸣持续而绵长,四周的温度在逐渐升高,整间卧室的一切都开始融化,岩浆也从地底浮现。
但一切都很慢,特别慢,好像十分艰难。
“汝……嘶嘶……汝在什么地方……”
银吻阿尔朵贝雅的声音断断续续,连每次都环绕在精灵身体附近的热浪都消失了。
暮空大声的回答:“法师塔,我现在居住在法师塔内部,所以您才会联系不上我了,我真没有想要背叛您的意思!”
这是她与姐姐和小哥商量出来的方案,反正今年还有最后两枚哲人石要上缴给恶魔君主,择日就不如撞日,趁着现在身体极度虚弱,好像遭受好一通折磨的样子,直接给祂交上去。
然后再诚恳认错,好好给人家解释一番,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在真正撕破脸皮之前,与恶魔闹的水火不容并非是个好选择————谁知道祂会在什么时候抽冷子突然来个欲望爆发,或是施展些其他的阴招。
“嗬嗬嗬……”银吻阿尔朵贝雅却诡异的笑起来,头一句话就让小精灵的心凉了半截:“背叛之人,汝竟然还囫囵完整,真是命大,嘶嘶……”
恶魔为什么已经默认了自己要背叛祂?暮空不解,但仍要低声下气的解释:“我没有背叛您,主人!”
同时也暗暗猜到,恐怕恶魔并不知道自己祂那个欲望爆发对自己的影响并不是很大。按照姐姐的说法,其他使徒即便能暂时压制,也不会保持清醒从下城区一路跑回上城区这么久。
这是自己压根就没几次真正无法满足各种邪念欲望的缘故————小哥总会将那些各种杂七杂八的念头转化为一个更容易诱发也更容易满足的,然后处理掉。
真是辛苦他了。
银吻阿尔朵贝雅就跟没听到小精灵解释一样,依旧诡异的笑:“嘶嘶嘶,嗬嗬嗬……汝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任何一位嘶徒都无法做到这一点,汝之灵魂终将属于我。”
“折磨”
“收割”
“叛徒”
“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