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暮空就去找了逐光。
依旧是下城区藏在紧密胡同内的教堂,半敞开的老旧木门在三分之二的高度悬挂了一条带着倒刺的绳索,必须要低头才能入内,门扉上悬挂着一颗骷髅头的标志,铁链从骷髅的双眼中伸出。
……好像不太对?
暮空疑惑的走进去,刚好见到逐光从一位赤裸上身的老者胸口收回手掌,神术的余晖正逐渐消散,接着他拿起沾了水的藤条象征性在老者后背抽了两下,大声歌颂道:“握紧锁链,拥抱痛苦,信徒。”
接着收下老者递来的诊金。
忙完这一切,他才向小精灵点点头,张开双臂,两手向前摊开:“欢迎,老板,折磨是最终的快乐与圣礼。”
“???”暮空脸上写满了问号,目送老者穿好衣服走出去。
逐光清清嗓子:“心脏方面的疾病,咳,他每周都要来一次,是老主顾了。”
“不是,”暮空又看了一圈教堂内部,除了天花板挂了两根锁链外,装修风格倒是基本与上次无异,但还是相当的疑惑:“不是,我记得你好像是晨花女士的信徒?”
上次来的时候,这边貌似也是晨花女士的教堂吧?
莫非是自己记错了?脑浆被捣的混乱了?
耳朵也没被用过啊?
“咳咳,本来是这样的,”逐光很尴尬地清清嗓子:“不过后来呢……我这个,恰巧在生活中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于是就决定改信午夜领主库山了,他是黑暗、嫉妒、失落与痛苦之神,正契合我想将痛苦化为力量的诉求。”
暮空:“???,那你这前后差别也太大了叭!”
晨花女士是治愈、诚实、救赎与太阳女神,然后康康你现在信仰的是什么?
直接化为异端了!?
逐光洋溢的笑着:“信仰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呢。”
“……好吧。”暮空也无话可说,这是人家的自由,反正以后也不会再与他扯上关系了:“我们搬家了,所以……”
她将自己搬去上城区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不再打算继续聘请这位家庭教师。
这个位面的信息传播速度是相当慢的,尤其是他这种居住在下城区的贫困区的人,恐怕金沙湾新出了一位传奇法师的消息,在几个月以后才会逐渐传播开来,因而逐光也压根没想到这一家子是因何离开。
只是在恭喜之后友好道别,并直呼可惜。
以后要少赚不少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