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风果然如暮空所料探出头，早就准备好的揶揄一声比一声高：“吼~哦~~吼~~噢~~~好恩爱的小夫妻喔，这是要去哪里呀？”

“去杀人焚尸，死老太婆退散！”

少女没给她半点好脸色。

大半夜不睡觉，就蹲着这个是吧？

西恩压根就不敢看姥姥，大步走进浴室，将小精灵放在凳子上后正要离开，就又被她抓住：“哪去，自己的东西自己洗。”

他也只能依言拿过另一个凳子，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

摆弄大号娃娃一样的精灵也很有意思。

但是也得小小抗争一下：“那你呢？”

“朕有要事思考。”暮空挥舞着耳朵。

洗澡很累的，本来就缺氧，实在不想动弹。

“什么事啊？”西恩笑呵呵闲聊着，给自己的精灵先打出一盆洗脚水。

暮空长叹：“道途啊，你说说我能选择哪条道路晋升传奇？”

“那不是……啊……”西恩起初觉得这选择可太多了，但刚开了个头就反应过来。

连动作也慢了许多。

确实诶，看似小空会的东西特别多，但几乎都不是自己的。

连那个惊才绝艳的空间斩，也是基于人家的技巧上二次创作。

“战士类的我不太懂，但是，呃……”他尝试着出主意：“气劲？”

暮空白他一眼：“我一个刺客，气也不多，现在修也来不及了吧。”

“刺杀？”

“匿迹吗，我又不是深侏儒，而且我也不会什么特殊技巧呀。”

“技巧……开、开锁？”

“你傻批吧？”

西恩脸上多了个小巧的脚印。

他舔了舔嘴唇，机械地给精灵身上舀水，脑子里快速将知道的全都快速穷举了一遍，但好像也没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