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呿,说什么呐,我只是太累了。”暮空强调着,但很快耳朵又逐渐竖起来,脚步也跟着雀跃:“说不定、说不定他是等的太累,暂时没在这儿,毕竟那个小身板嘛,啧啧。”
“一定是这样的。”故风挽住了小孙媳的胳膊。
哼,你小子最好真是这样,否则姥姥我就要教育你啦!
暮空对这样的走路姿势感到别扭,尝试着抽出手臂也无果,只好任被大姐头带着放慢了步速。
海耶从兜里探出头来:“小咕,跟西恩分了吧,他不爱你。”
“滚尼玛个蛋,闭嘴!”故风重重一巴掌将它拍回去。
但魔法发出的声音依旧从她兜里传出来:“想想是谁能天天陪在你身边,你还咕以把我哒在身上,甚至你死后我都会把你做成标本常伴身边!”
“我爱他就行了。”暮空的声音有点闷。
以前遇到此类事情,他都能出来等着,给足惊喜的。
所以现在是结婚太久,已经玩腻了吗。
你他妈的最好别让老子在屋里发现有另一个女人存在。
“哟喔——我哒心————”口袋里的声音听着相当痛苦:“尽管我哒洗早啾不跳了,但是————刚刚它碎了!!”
“哈哈。”暮空忍不住笑出来。
她知道朋友们是在逗自己开心。
海耶接着又探出头,盯着少女:“让老夫啾到你的口哒里去吧,我不想在这个老女人身上挂着了。”
“你在说什么老女人!!”
故风忍不住将它拎出来,满脸青筋,大声咆哮,唾液星子崩了它一身:“按照精灵的年龄,老娘才刚成年没多久!!”
“……”海耶沉默了一会儿:“西恩真该死啊……”
“那你是说我的丈夫也该死咯?”故风眼里已经冒出了寒光。
“……呃……”
“说话!”
故风手上用力,差点把鸡崽的五脏六腑从嗓眼捏出来。
是物理意义上的,并非是形容和夸张。
暮空缩着耳朵,老老实实被挽着走,小步挪腾着,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