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木桩刺入脖颈……是不会导致血液喷涌的，而且还有盔与甲的阻隔，再加上目击者的证词，与自己的公爵塔背景，至少能证明这场阴谋中有一个杀手存在，并非单纯由流民所为。

……但暮空多想了。

凭肉眼根本就找不到地面有任何血液的迹象，还是海耶凭借亡灵法术，捕捉到一块巴掌大的地面有些许血痕残留，可光是用看的根本就看不到。

“这么干净？”故风跪在地上，将眼睛瞪到发涩：“这肯定是事后又来人清理过一遍吧？”

暮空也盯着那处位置，慢慢皱起眉毛，想起什么。

突然脊背一寒。

接着站在那里，保持两手抱臂的姿势，看着原本尸体的方向，仿佛那里正有几个人在验尸讨论。

“喂你干什么！”故风破防的大叫打破少女的思绪：“我跪着，你站着，还特么托着，显得你有了是吧？你迟早要遭报应的知不知道！”

“？？？？”暮空一愣，连忙否认：“不是不是，我是想起来一个人！”

故风两手叉腰：“谁？你今天要不说个明白，我就把你那削平喂狗！”

海耶清清嗓子：“其实喂啾也行。”

没人搭理它，暮空边回忆边说：“有一个人……从我到现场时，就一直站在这里没挪地方，从始至终，连我们离开的时候，他都执意要留在最后。”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