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也看清了屋内状况,两把飞刀擦着拿画作势欲撕之人的头皮飞过,拔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
“把画给老子放下,”暮空用念系魔法隔空摄回了飞刀,以此显示她还具备施法能力:“画要是被毁了,我的佣金就会少,我的佣金少了,就会很不开心,我要是不开心的话……桀桀桀……”
少女夹着嗓子,发出邪恶的狞笑。
但屋内之人包括身后只能看见少女背影的雇主在内,都只觉得这小精灵好可爱,好想养一只玩玩。
可下一刻她就没那么和善了。
见到自己在威胁之后,三名侵入者依旧无动于衷,马上便掷出飞刀插入靠左一人的大腿:“我跟你们说笑呢?别耽误老子时间!”
后面还有两单委托等着完成呢!
“啊————”
中刀者的惨叫让另外两人淌下冷汗,抖如筛糠。
“闯别人家民宅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暮空嘁笑着,指指自己插在别人腿上的飞刀:“拔出来擦干血迹还给我,小心别把血溅到画上,否则我让你们仨陪葬。”
只有喜怒无常,才更能让人害怕。
这具身体潜意识里依旧存在的审讯、拷问等技巧,依旧在一点一点融入记忆。
听到这话,另外两名闯入者立即将画重新挂在墙上,一名帮忙按住伤者伤口,另一个扯下一块毛巾做好准备。
“等等!让你们浪费老板家的东西了吗,用自己衣服包扎。”
恶鬼精灵清亮的嗓音又将他们打断。
特码谁知道抠门雇主会不会因为这条毛巾再克扣一点报酬,本来赚的就不多。
其中一个连忙将毛巾挂回墙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脱下自己已经露着棉絮的外衣。
随着又一声惨叫,已经被擦净血迹的飞刀被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送到精灵面前。
暮空冲门口歪歪头:“滚吧,下次做坏事之前想想后果,得亏遇到的是我,若是其他人来了,你们几个现在怕是已经被拆成零碎了。”
比如小白这种,谁愿意跟你们废话。
两名流民扶着伤者,绕出一个稍远的距离往门口挪,闻言其中一人哭丧着脸为自己反驳:“我们也要吃饭我,我们也要活下去啊,冬天马上就到了,填不饱肚子,又没地方住,你叫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