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副帮主阴险狡诈,心胸狭隘,做事一定要有所防范,他最喜欢在帮主面前告状,挑拨离间。我们都深受其害”言语中流露出几分对袁尊的不满。
沙元秃细细一想,自从自己到花刺帮以来,袁副帮主虽没有刁难自己,对自己却也十分严厉,好像谁借了他几千两银子赖着不还似的,整天阴沉着脸,很难见到他的笑容。特别是上次自己行刺穆三清和徐旺迟失败而归,至今还受到他的指责,说自己胆小怕事。不过他也没在意,毕竟人家是副帮主,自己也确实惧怕曲三河和童宏凡。
如今听了洪长老的话,便对他心存戒心,想道:“我武功高强于帮主也有救命之恩,何须要天天看他脸色?”便道:“多谢洪长老和贺长老关照。”他不想在背后对人说三道四,忽然想起浩木大师,又问道:“贺长老,浩木大师投奔了花刺帮,不知他被帮主安排在何处?我想见他一面,你们能不能行个方便?”
几人均不由得一怔,贺长老想道:“浩木大师投奔花刺帮后,与自己结下了梁子已经愤然离去,他与浩木大师关系密切,若知道事实真相后必定对我们怀恨在心。”
洪长老看了贺长老一眼,笑道:“沙少侠,关于浩木大师之事,袁副帮主没向你提起过么?”
沙元秃摇摇头道:“关于浩木大师之事,我问过杜帮主和袁副帮主,他们都支支吾吾,避而不答。”
洪长老和贺长老这才松了口气,两人对望一眼,贺长老道:“关于浩木大师之事,既然帮主不肯告诉你,我们也不应该对此事评头论足。但我们已成为朋友,就不应该对朋友隐瞒事实真相。浩木大师投奔花刺帮后也是想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帮主见他武功高强,便让他跟随袁副帮主,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浩木大师便不知所踪。浩木大师为何出走,去了何处,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为此帮主曾大发雷霆,袁副帮主也很长时间没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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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语带双关,沙元秃当然听得出来,这么说来,浩木大师的出走一定与袁副帮主有关了?于是说道:“我明白了,浩木大师年事已高,一定是不堪重负才离开的。”
曹知县道:“浩木大师武功高强,一身正气,花刺帮却容不下他,花刺帮还有何前途?”
若是以前,沙元秃得知袁尊难为浩木大师,一定毫不犹豫地去找他算帐,可是现在麻木了,不由得感到一片惆怅,极为难过。他投奔花刺帮本想在花刺帮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没想到花刺帮与自己理想中的花刺帮差距颇大,他已明显觉察到帮中也存在勾心斗角,且不说袁副帮主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就连对自己礼仪有佳,恭恭敬敬的贺长老,洪长老,既然他们与臭名昭着的曹知县为伍,想必也好不到哪儿去,壮志难酬呀!
众人见他神情沮丧,崔香主道:“别提不高兴之事,来大家干一杯。”说完举起了酒杯。
沙元秃也举起了酒杯,这次他再也没有客气。这样在众人的盛情下,再几杯下肚,沙元秃已有些醉意了。
贺长老道:“沙侠士,我和洪长老尽心尽力为花刺帮,如今却成了花刺帮的沦落人,想起来真让人寒心。就像施女侠一样,行侠仗义,却受人人痛恨。”
沙元秃听他提起施范晔,不由得心头一震,顿生同病相怜之感。又听得贺长老道:“相反,一些卑鄙庸碌之人,却得势天下,不知你听说没有,如今江湖上又出现了一位新的武林盟主。”
沙元秃吃了一惊,问道:“是谁?难道曲老盟主让贤了。”
贺长老故作神秘道:“你猜猜。”
沙元秃摇了摇头道:“强中更有强中手,想必是一位前辈异人吧!”
贺长老也摇了摇头道:“此人是你认识的,再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