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旺迟微微一惊,只好笑脸相迎。
穆三清见了他,劈头就问道:“徐掌门,我们究竟还是不是朋友?”徐旺迟微微笑道:“谁说我们不是朋友了?”
穆三清道:“咱们以往的恩恩怨怨已经过去,就别提了,既然咱们不计前嫌成为朋友,就应该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对不对?”
徐旺迟连连点头说道:“当然,当然!”
穆三清道:“好,够朋友,穆某不枉与你结识一场,石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仅有几个臭钱,请来官兵和武林高手想对付我们,你说该怎么办?难道我们怕了不成?”
徐旺迟心中一凛,问道:“穆兄,你有何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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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三清道:“当然是给他厉害瞧瞧了,不然,他仗着几个臭钱总以为我们软弱可欺。”
徐旺迟早已明白他的来意,因此并不感到意外,心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才没那么笨跟着你与石家为敌呢?你居无定所,闯祸之后可以一走了之,从此隐居山林,石家也拿你无法。而呼风派是江湖上堂堂正正的名门大派,门下弟子众多,岂能跟着你做缩头乌龟?”
当下微微笑道:“穆兄勿急,石家在江湖上也是一大门派,且十分富有,我们要斗过他谈何容易?穆兄不妨思量思量。”
穆三清大吃一惊,瞪着双眼问道:“怎么,你怕石家了,穆某可不怕他?”
徐旺迟不由得心头一动,想道:“穆三清与石家有深仇大恨,若劝穆三清与石家化敌为友,然后让他推举石家任武林盟主,这份情宜不仅石家会感激不尽,将来曲老盟主怪罪下来,遭殃的也只是石家和穆三清,呼风派岂不坐收渔翁之利了?那时呼风派再显山露水也不迟。”
心念及此,得意非常,当下笑道:“呼风派当然不会怕了石家,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石家十分富有,受金钱的诱惑,为其效力者不少,我们若以石家为敌,岂不是冒天下之大不违,成了武林公敌?这倒罢了,石并普在官府做了官,且与童大人关系密切,其中手下不乏精兵良将,穆兄精明绝顶,无须我多言,应当明白是与石家为敌好呢还是与石家为友好?”
穆三清问道:“徐兄,你的意思是要我与石家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