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阳公庙,远远便听得庙后有打斗之声,他不敢怠慢,赶忙来到庙后,不禁目瞪口呆,只见在庙后空矿草地上正有人在激战,激斗之人不是别人,而正是曲三河和施安田以及沙元秃,而曲三河在施、沙二人的攻击下,明显处于下风,不由得暗暗纳闷:“施安田为何在我之前赶到了阳公庙呢?莫非他早知道事实真相?”
念头一闪而过,在这紧急时刻哪有时间问明缘由,远处宫文达之女宫玄翡正失魂落魄地观战,杜伯熙正在他身旁的草地上闭目养神,直觉告诉他杜伯熙正和曲三河斗了一场,并已身受重伤正自己运功疗伤。顿时大喜,正想过去将杜伯熙抓获。
此刻宫文达气喘喘吁吁地跑来了,他这一惊非同小可,想道:“如果宫文达趁机发难,前景可是不妙。”于是止步待宫文达走近,便问道:“宫大人,你来干什么?”
宫文达道:“是知府大人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务必将杜伯熙缉拿归案。”
原来童宏凡走后,知府缉拿杜伯熙心切,怕童宏凡有所闪失,故要宫文达前来助战。
童宏凡这才稍稍心宽,知府派宫文达前来助战,虽有对自己不信任和抢功劳之嫌。只要宫文达前来不是难为自己已经可贵了,便说道:“宫大人,你看他们正和曲三河斗得正激烈呢?可喜可贺呀!”
言外之意,当然是暗示宫文达劝说沙、施二人罢手。
事实上,宫文达早已看到沙元秃和施安田激斗,而自己的女儿吓得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即纳闷也心疼不已,想道:“他们怎么会同时在这儿出现呢?如果沙元秃和宫翡被抓捕回去,自己面上无光不说,他们也会坐牢的。”
不由得感到一阵迷茫和惊慌,听了童宏凡的话,误以为童宏凡在嘲讽自己,顿时脸上一红,说道:“童大人,我是奉命来助你的,只要你下令抓谁,我便抓谁,决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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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宏凡听他语带双关,也不由得心头一震,再看宫文达时,宫文达的脸色已非常难看,想来他此刻的心情也十分复杂,便厉声对施、沙二人喝道:“施安田,沙元秃,你们赶快住手。”
此刻曲三河见宫文达来到,心里免不了紧张,分神之际已被施安田和沙元秃逼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施安田和沙元秃接到命令后不敢违抗,便纷纷罢手。
沙元秃回到了宫玄翡身边,仗剑护住杜伯熙,而施安田却缓步向童宏凡走来。
宫玄翡受了惊吓,见宫文达来到,本想伤心地抱着他痛哭一场,但见宫文达焦虑不安的样子,不象是来救自己的,便马上转过了念头,深感惭愧:“我又给爹添麻烦了。”
曲三河何等机灵,见宫文达呆呆发楞、无所适从的样子,并无助战之意,顾虑全消,胆子便大走来,三步并着两步来到童宏凡跟前,怒道:“童宏凡,还不快将他们缉拿归案,更待何时?”
他们当然是指杜伯熙、沙元秃、和宫玄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