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见曲三河回来,为讨曲三河欢心,他们骂得更凶了,连宫文达的祖宗也没能逃过劫难,叫骂声简直不堪入耳。
甚至有人捡起地上的砖头充当兵器向宫文达砸去,急得宫文达连连躲避。
曲三河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他虽然憎恨宫文达想夺他的盟主之位,但更讨厌后辈对前辈的不敬,毕竟自己早晚也会退位让闲:“宫文达练得一身高深的武功,如不是贪图名利,他完全可以成为一位受人尊敬的武学宗师的。不过,他没仗着武功横行天下已经难能可贵了,岂能再让人欺辱他?将他逼入绝境?”
于是厉声喝道:“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听见喝声,都同时住手,其中一人道:“启禀曲老盟主,他上门挑衅闹事,我们怎么饶得了他。”
宫文达冷笑一声,保持着沉默。
曲三河喝道:“胡说,我分明是看到你们欺辱宫老前辈了,还想狡辩。幸亏宫老前辈不跟你们计较,不然你们早见阎王爷了。”
几人顿时被曲三河威吓得目瞪口呆,都不敢再言语。
曲三河又道:“你们是哪个帮派的,到我家来干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知道事情弄巧成拙,吱支吾吾哪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轻声答道:“我们是来为你老人家清扫家中卫生的。”
曲三河自登上盟主之位以来,讨好奉承他的人不计其数,因此他已习以为常了,于是道:“赶快向宫老前辈道歉赔罪!宫老前辈原谅你们则吧,如果他不原谅你们,你们就等着受罚吧!”
几人心里虽对曲三河的要求感到不满,但也不敢违抗,于是极不情愿地来到宫文达跟前,一同跪下,齐声说了声:宫老前辈,对不起了。
宫文达急忙把头扭过一旁,默不作声,当然不愿接受他们的道歉了。
其实这也并非他小家子气,不肯原谅他人的过失,只是他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们犯下的错误而已。
随后他又转过头看了曲三河一眼,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感激之意。再后来,他便怀着复杂的心情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曾为他遮风遮雨的寓所,他这一去,也许永远不会再回到这里了,也许明天他就会回来,这结果,很难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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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三河看在眼里,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心酸:宫文达落得如此境地,固然可悲,但自己早晚也得退位让贤,同样会步他后尘。再看看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几人,想道:“他们辱骂宫文达,固然有错,但他们的目的对自己却是一翻好意,心想为自己出出气来奉承自己,尽管他们是冲着盟主之位而来的而不是冲着自己来,也不能再难为他们了,不然会引起同道们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