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玄翡道:“我也希望这次清池山庄之行有所收获,别再重演昨夜那让人寒心的一幕。”也许是受到陆三路的冷遇,她再没有信心相信自己有真正的朋友了。况且施安田对爹也曾敌视过,沙元秃是否在清池山庄她也不知道,因此心里也是惴惴不安,不敢向游顺吐露真正去清池山庄的目的,她太怕再失望了。
他俩来到清池山庄,对他们的光临,施、沙二人多少感到有点意外,还是施安田心细,一眼就察觉到了游、宫二人满脸忧虑之色,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道:“宫姑娘,你怎么啦!有困难若需要帮助的话,请尽管说出来,我们一定尽力相助,你毕竟是范晔最好的朋友之一,应该说都不是外人,不必客气。”
沙元秃道:“宫姑娘,都不是外人,不用客气。”
宫玄翡顿时惊喜不已,感动得哭了起来。
游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宫大人为官清廉,在官场上和江湖上难免得罪一些人,这次宫大人被免职,童宏凡复出后,他把以往被知府大人弃用他的原因怪罪到宫大人身上,便怀恨在心,于是伙同曲三河无缘无故将宫大人抓捕起来了,如今生死未卜呀!他故意将曲三河和童宏凡联系在一起,也好激一激施、沙二人。
施安田大吃一惊,相信游顺所言非假,曲三河怕宫文达抢他盟主之位,而童宏凡复出之后又担心宫文达抢他的官位,两人相互勾结置宫文达于死地也就不足为怪了,但他仍感到不可理解,宫文达武功高强,怎么就束手就擒呢?又问道:“童宏凡无缘无故捕人,可以拒捕呀?”
游顺摇了摇头,半晌才道:“他没有拒捕。”
沙元秃知道宫文达被捕的消息,又想想了施范晔的惨死,想起了施范晔要他好好照顾宫姑娘不要再与宫文达为敌遗嘱。顿时气得暴跳如雷,对曲三河更是气愤,除大骂曲三河和童宏凡卑鄙无耻外,直嚷着要去汀州将宫文达营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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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安田忙道:“宫姑娘,范晔生前失去了我这个哥哥,她死后我决不会让她再失去你这个妹妹了,至于如何救人,即要尽快拿定主意,也不能着急。要知道童宏凡和曲三河均非等闲之辈,想从他们手中强行救人,谈何容易?触犯了王法我们还会受到官府的追捕。我和曲老盟主关系不错,先求他网开一面,放宫大人回来,若不成功再想法救人也不迟,况且是童宏凡和曲三河想加害宫大人,知府大人也许并不知情,我们冲着官府而去不妥。”
沙元秃道:“有什么不妥的,童宏凡和曲三河想加害宫大人,已罪不可恕,我们只是冲着他去的,知府大人应该追查他们才对。宫大人为官多年,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这年月,哪有理可评?”
宫玄翡很欣赏施安田的理智与稳重,童宏凡和曲三河是当今何等风光的人物,与他们为敌,毫无优势,谈何救人?若能求曲三河放人,不动干戈当然更好。但此时此刻,他似乎更需要沙元秃的激情和勇气。童宏凡和曲三河恨透了爹,做梦都想加害于他,这次终于抓住机会怎么肯轻易放人呢?贻误了救人的时机爹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强行去汀州救人,总要使童宏凡有所顾虑,这年月,都是欺软怕恶的,于是便说道:“我们还是先去汀州再决定如何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