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童宏凡先是给他递水、让座,以消除他的拘束感,他已看出石并普聪明玲利,定能有对付曲三河的办法。
石并普受到这种礼遇,心中虽然高兴,但还是有些无所适从,毕竟他们身份不同。
童宏凡道:“我有一件事想向你请教。”
石并普更是感到惶恐不安,误以为童宏凡故意拿他取乐,红着脸道:“童大人言重了……。”
童宏凡呵呵笑道:“你不是想做官么?没有自信如何做官?”
石并普惊惶得连连点头称是。
童宏凡笑道:“我只是向你打听一些江湖上的奇事,你只需如实回答就行了,何必紧张呢?”
石并普已紧张出一身冷汗,浑身颤抖,讷讷道:“童大人有事尽管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
童宏凡点头笑了笑,道:“你认为当今的武林盟主如何?”
石并普不由得心里一惊,曲老盟主是大家推举出来的,众望所归,尽管他对曲三河的所作所为极为不满,但还是不敢对他的是是非非做公正的评论,怕曲三河知道自己说他坏话遭来大祸,于是含含糊糊地答道:“还可以。”
“还可以”童宏凡重复着他的话,哈哈笑道:“你回答得非常巧妙,即能反映出你的智慧,也说明你不适合做官,人云亦云,没有主见。老好人,当然要你评价当今的武林盟主,免不了有所顾虑。”
石并普本指望受到童宏凡的赏识,没想到竟得到他如此评价,尴尬之余又欣喜不已,想道:“看得出来,童大人也是实实在在之人。”当即笑道:“童大人,江湖之事,你知之甚少,曲老盟主是大家推举出来的,我岂敢对他的是是非非品头论足?”说完之后,细心留意着童宏凡的反应,看他是希望自己说曲老盟主的好话呢还是想听他的坏话,好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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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宏凡笑道:“这屋中只有你和我,你担心什么?怕我到曲三河面前去告状?”
石并普赶紧摇头否定。
童宏凡道:“那你就公正、客观地对当今武林盟主做一翻评价,就算我对你的考核。”
石并普何等聪明?当然已看出童宏凡想听曲老盟主的坏话了,便道:“我认为曲老盟主有负重望,如今江湖上各帮派间纷争不断,盗匪横行,大有邪不胜正之势,他早就应该退位让贤了。”
童宏凡这才满意地笑了,将石并普狠狠夸奖了一翻,又道:“如果推举你做武林盟主,你当如何履行好你的职责?”
石并普又不免心里一惊,他想进官场不假,但还从没想过要做什么武林盟主。如果让曲三河误认为自己想夺他的盟主之位,岂不遭来杀身之祸?于是小心翼翼,即不得罪曲老盟主,又要迎合童宏凡的道:“童大人,我虽出武林世家,却是技艺平庸,根本就不配做什么武林盟主。不过,男儿志在四方,不做武林盟主也同样干出一翻事业来。比如跟随你围剿花刺帮,打击在民间称王称霸的劫匪···。”
童宏凡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如今正需要一名给他出谋划策的人物,眼前这年轻人岂不正是合适的人选?便道:“你小小年纪,便有这翻见识,将来一定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