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宫文达大肆搜捕习武之人,自己也未能幸免,却又被曲三河率众大闹汀州逼宫文达放人,这当然也不是曲三河想真正的帮助自己,而是想维护他的盟主之位罢了。归纳起来,自己福大命大,还不是他们勾心斗角的结果?
如果他们和睦相处,以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已性命不保了。心念及此,若有所悟,不禁大喜:“曲老盟主,你若不保护我,你的盟主之位将岌岌可危。
曲三河怔了怔,但还是不屑一笑道:“这与你有何关系?我能否保住我的盟主之位你操心什么?你还是多想想你的退路吧!”
龙云道长道:“你不听我的忠告,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曲三河本不信他的话,事关自己的盟主之位,听听又有何妨?笑道:“何以见得?”
龙云道长道:“杜伯熙,宫文达,施安田,沙元秃他们正亲密着呢?他们要夺取你的盟主之位难道还困难吗?”
曲三河不由得心头一震,也许是他太在乎自己的盟主之位了,顿时紧张得惊惶失色,吓出了一身冷汗。
杜伯熙和宫文达想与自己争夺盟主之位,路人皆知,这次自己率众大闹汀州,宫文达被迫解职,他怀恨在心,和杜伯熙联手对付自己也就不足为怪了。而施范晔饮恨自尽,施、沙二人对自己颇为不满,被宫文达利用来对付自己也在情理之中。要怪也只有怪眼前这狼狈不堪的龙云道长,如果不是他在江湖上横行霸道,惹得纷争不断,就不会激怒宫文达。如果不是他逼自己解除绍丰与施姑娘的婚约,闹得施姑娘饮恨自尽,施、沙二人不会与自己反目成仇。冷冷道:“他们要夺取我的盟主之位,留你又有何用?”
他虽恨极龙云道长?但知他诡计多端,或许能想出应付之策。
龙云道长阴森森的道:“他们个个身怀绝技,我武功低微,当然无法帮助你战胜他们。不过,我却有办法对付他们。”说完忍不住狡黠一笑,他已看出曲三河的心虚之态,这样既可利用曲三河保护自己,也可以转移曲三河的视线。
曲三河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了,急忙问道:“你有何良策对付他们?”
龙云道长诡秘一笑,道:“你能答应保护我么?”
曲三河沉默片刻,无奈地点了点头。龙云道长似乎不太放心,要曲三河立下重誓。曲三河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几时失个言?”
龙云道长见自己有救,连声叫好,随后说道:“先下手为强!”
曲三河愕然不解,忙问详情。
龙云道长道:“唆使童大人抓捕宫文达,订他死罪,以解除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