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伯熙知道和他纠缠下去也无结果,好不尴尬,为挽回颜面,说道:“好!施姑娘尸骨未寒,我不想和你在清池山庄打闹,我们约个日期,真正比试一场,决个胜负。”
裴莲琛嘿嘿笑道:“谁怕谁呀!由你自便。”径直来到施范晔的墓前,狠狠将肩上扛的东西摔在地上,做出一脸的肃穆悲痛状,对着施范晔的墓上了一柱香,然后说道:“施姑娘,你好好安息吧,我给你带来了最珍贵的礼物。”
他接下来朝布袋狠狠踢了一脚,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见布袋轻轻地蠕动着,里面有人‘哎哟哎哟’地痛苦呻吟。
宫文达脸色大变,厉声道:“你要干什么?人命关天呀!你可不能胡闹。”
裴莲琛哈哈笑道:“宫大人放心,我只是想惩罚他一下而已,让他成个废人,并不会闹出人命的。善有善报,恶有恶他,你们不也想惩罚他么?”说完接连狠狠在布袋上又踢了几脚。直痛得布袋中人大呼小叫,连连告饶。
施安田忍耐不住了,心里虽然不悦,但也许是不想惹怒对方,也许是看在他是为吊丧而来,还是客客气气地道“前辈,我不想在范晔的墓前染上血腥之气。”
裴莲琛怔了怔,道:“施大侠,你尽管放心,我只是踢他几脚,让他吃吃苦头,不会有血腥之灾。”说完,解开袋口,让袋中人出来规规矩矩地跪在施范晔的墓前。
众人见状,心头不由得一喜,这人正是龙云道长。
沙元秃因失去施范晔虽心中悲痛,却险些笑出声来,感到非常痛快,想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龙云道长不可一世早就该有此下场了。果然是份厚礼。”
龙云道长已被折磨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惊恐万状,极为狼狈,昔日威风,荡然无存。
裴莲琛见众人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好不得意,嘿嘿笑道:“你们都怕他三分,我可不怕他,他的狐朋狗友要为他报仇,冲着我来就好了。他今日落到我手上要杀要剐,由得我了,他逼死施姑娘,并且连遗体都不放过,我虽不想要他性命,但要剥他一层皮,来祭奠施姑娘。”
龙云道长听了,知他并非恐吓,不寒而栗。仿佛此刻裴莲琛拿着刀正剐自己皮,痛得他哇哇大叫,引得众人忍俊不禁,心里都感到痛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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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莲琛喝道:“你嚷什么?我还没惩罚你呢?”等龙云道长回过神来,羞愧得直骂自己糊涂。
宫文达乃习武之人,却身在官场,尽管他已被解职,在他心目中,依然是‘王法’最重要。他非常痛恨龙云道长,恨不得将他处死。但也不赞成用武力解决争端,他见不可一世的龙云道长被人戏弄得可怜兮兮的样子,虽觉解恨,更多的还是忧虑。